陳壇靜見狀,得意洋洋的躲在夏澤身後朝著魏飲溪做鬼臉。
「你有事沒事?」夏澤推開門,就要往屋裡走。
「有的!有的!學生直到先生即將遠行,這一路想必
會十分的兇險......」魏飲溪小心的打量著夏澤的神色,然後對著遠處站著彌雅怒吼道,「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滾過來。」
彌雅咬緊牙關,值得緩緩走了過來,然後朝著夏澤微微行禮。
陳壇靜和陳洞幽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疑惑。
「是你?」夏澤疑惑道。
彌雅緊咬嘴唇,低著頭,沉默不語。
魏飲溪臉色愈發鐵青,這賤婢,還真是不識大體。不過應對這種人,他自有方法應對。
魏飲溪笑道:「這一路免不了風餐露宿,若是先生忙於練拳,總得有個人端茶倒水,那啥不是......」
夏澤怔在原地,陳壇靜追問道:「那啥,是啥?」
陳洞幽臉一紅,用手拉了拉陳壇靜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問了。
夏澤默默的開始挽起袖子,一身氣機開始水漲船高,魏飲溪臉色驟變,突然連踏數步,向後爆退。
彌雅完全愣在原地,夏澤出拳之際,她沒有任何感知,只聽到一道道無形拳罡從耳邊飛過。
等到她回過神之時,周遭的破舊房屋,早已被砸成了齏粉。
彌雅如墜冰窟,冷汗一下子就遍佈了背脊。
「先生!學生的用心良苦,您可千萬別不當回事啊!況且這女子身上,有著破解煉化一洲陰謀的關鍵所在,留在大齊萬萬不可,學生實在沒法子,只能拜託先生了。」魏飲溪躲在遠處巷子的一根腐朽柱子後邊,滿臉無奈的喊道。
「滾蛋!」夏澤黑著臉,轉身走進院子。
「你若是真的這麼閒,我倒是不建議陪你練練拳。」夏澤駐足停步,朝著魏飲溪怒道。
魏飲溪欲哭無淚,頭甩的好似撥浪鼓。
「這些破爛的院子......」夏澤冷聲道。
「學生來賠,學生來賠,先生無需勞心。」魏飲溪滿臉堆笑道。
夏澤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內。
身後三個小娃娃也跟著走進屋內,陳壇靜走在最後,剛要邁過門檻,突然有一枚小石子從耳邊飛過。
她氣的轉過身,就要收拾那罪魁禍首,結果遠處那個身著華服的高大少年,滿臉討好笑容,將幾枚靈氣盎然的驚蟄錢,從這隻手換到這隻手,叮鈴作響。
陳壇靜心領神會,朝魏飲溪招了招手。
彌雅看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魏飲溪走上前,還未開口,陳壇靜就伸出一隻手白嫩小手,笑道:「放心吧,我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