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疾馳劍影應聲殺出,將那九道金圈悉數砍飛。
卻不曾想,那九道金圈相互磕碰,叮鈴叮鈴的聲響不絕於耳,竟又分化出九道金圈。
僧人咬緊牙光,一手將手中禪杖一揮,將散落四周的金圈「撈回」,然後掄圓之後,猛地砸出。
一道由數千個金圈組成的金色長河,朝著王惡衝來。
這道長河,一朵朵金色「浪花」相互碰撞,數量暴漲,轉眼間已經覆蓋了王惡有可能遠遁的所有方向,避無可避,唯有硬抗。
王惡下意識的要拔出腰間鋼鞭,去硬抗這道金色長河。
只聽蹭的一聲,一道金色光影劃過耳邊,在王惡臉頰上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血槽的同時,竟然將他的肩甲一角切下。
他整個人被那長河瞬間吞沒,消失在一陣金光之中。
僧人定睛望向那金圈翻湧處,一道醒目的鮮紅色血液在金色長河中,顯得尤為顯眼。
他不禁笑了,「這可是你自找的。」
「哦?是嗎?」王惡的聲音赫然在他身旁響起,嚇得那僧人差點一個趔趄從高空墜落。
僧人猛地轉過頭,卻不料下一刻,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胸膛。
這一拳砸的僧人胸膛微微塌陷,眼珠子都差點蹦出眼眶,王惡打得興起,身形一震湊近幾步,準備奮起直追,接連幾拳,打得僧人顱骨碎裂,口吐鮮血。
那僧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在王惡準備了結他的一劍即將貫穿他胸膛之際,一道灰色身影從他遍體鱗傷的身軀之中分化而出,搶先一步被那一劍貫穿胸膛。
王惡有些詫異,竟然用陰神來抵擋這一劍,窮途末路了?
未曾想那陰神臨死之際,一雙枯枝般的乾瘦老手死死抓出王惡的手臂,眼眸之中,金光迸射。看樣子,是想炸碎全身氣府和他同歸於盡。
身下約莫四五丈,那僧人儘管面如死灰,卻還是不斷的結成法印。
王噁心中隱約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忽然覺察到腰腹一緊,低頭一看,竟然是先前被他以劍氣撕碎的袈裟。
那一片片袈裟碎片,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貼在甲冑之上,而且每一片碎片上都有一個妖物鬼影在緩緩搖曳。
僧人不禁放聲大笑,「王惡,今日看你死還是不死......」
其實僧人最大的顧慮,還是那位來自九妖宗的長鬚道人,萬一到時候那道人趁他必備不堪之際,連帶著他和王惡一起做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下一刻,陰神還有那數百頭被他囚禁在袈裟上的大妖就要自爆。僧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心一疼,低頭一看,半尺劍尖從他的胸膛處伸出。
王惡的陽神,一手抓住僧人脖頸,一手緊握劍柄,猛地向外抽的同時,也帶走了僧人的全部生機。
僧人陰神,見此情形氣的破口大罵,沒了本體他一個陰神又能支撐多久,反正當下是沒了和王惡玉石俱焚的膽氣,轉頭就要化虹遠遁。
王惡眼疾手快,搶先一步一把抓住那到虹光,然後將其囚禁在手心。
陰神和本體,合二為一。
「先前你這老禿驢下手忒狠了,我可不會讓你死得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