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髮無傷?就這麼放過我了?
未曾想下一瞬,那件白衣腹部的位置,開始瀰漫出一道殷紅血線。
他甚至都為來得及慘叫一聲,整個人便被直接腰斬,殞命當場。
這劍法,竟然如此之快,快到能直接無視那盾牌和法袍的防禦,快到那名修士被人腰斬,都未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王惡扭轉腰馬,在瞬間重重蹬出一腳,將數位修士踢出百丈之外。
一道紅色霞光,驟然從天而降。
王惡眉頭微皺,心念微動,原本散落的甲冑迅速貼合身軀成型。
叮的一聲脆響,那柄半路殺出的紅色飛劍,重重劈落在王惡胸口,未能一劍洞穿他的甲冑和胸膛,反倒被撞的倒飛出去。
王惡嗤笑一聲,大手一揮,將那柄飛劍牢牢抓在手心。
飛劍頓時迸發出一陣火光,將王惡吞沒。
但是很快,那股瘮人的火焰,竟然在頃刻間被那甲冑吞噬殆盡。
王惡抬頭望向前方,遠處有位劍修眼見本命飛劍被人扼住,頓時臉色慘白。
不過他顯然是歷經過數次生死大戰之人,心理素質極好,眼見一劍不成,暗中以劍指操縱另一把飛劍。
王惡以另一手拔劍劈砍,竟然將那柄迎面而來的飛劍劈的粉碎。
那名修士滿臉獰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結果就在此時,他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你是在等這個?」
王惡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在背後響起,修士只覺背心一疼,另一把被他操控刺向王惡的背心的飛劍,被王惡刺向了他的身體。
那修士疼得話都說不出了,王惡偏偏要握緊那把飛劍猛地一擰,然後將那失去生機的修士屍身還有所有飛劍,隨手拋落天際。
又有五十名修士,提劍殺來。
領頭那位,一邊御風前行,一邊手捻法訣,陡然間手足,口鼻,雷光陣陣,顯然是位擅長以雷法對敵的雷法修士。
「在雷法祖師爺面前,玩雷法?」王惡全然不懼,身形一震,一劍沒入某位劍修胸膛,竟然以那劍修的身軀為盾,撞向那位修士。
在這過程中,又有三位修士,被他長劍貫穿,只能無力的看著王惡頂著自己快速前行。
「哼,找死。」那名修士冷笑一聲,大嘴一張,肺腑溫養的震雷,迅速順著咽喉,從口中噴吐而出。
王惡看也不看那氣勢洶洶向他殺來的真雷,仍舊以以長劍頂著那些劍修前行。
那雷法修士臉色微變,自己在肺腑之中溫養多年的真雷,竟然真的有被那王惡破開的陣勢。
王惡好不容易殺到他的身前,長劍上的修士,都被那雷光灼燒的只剩下一具具白骨,他暴喝一聲,撩起劍花一劍劈向雷法修士。
剎那間,雷光爍滅,那一劍竟然劈在了空處。
王惡眼中有少許讚歎,此時此刻,那位雷法修士似乎是要孤注一擲,一身靈氣接住開拓出的氣府和竅穴迅速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