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終究是慢了一步,魏魚寒沒有用劍,而是伸出纖長五指死死扼住那人的咽喉。
與此同時,其餘四人暴喝一聲,一刀劈下,陡然間魏魚寒身上,火光迸射。
刀刀去往要害處,換做是在場的任何一個大齊士卒,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魏魚寒置若罔聞,似乎毫髮無傷,遠處,好不容易醒轉過來的明月,剛好看見這一幕,兩眼一黑,又暈倒在蘇閒懷裡。
四名修士,人人面露驚恐,但是立功的機會僅一步之遙了,誰也不願意就此撤退,立時刀落如雨,魏魚寒身軀之上,一陣金石鏗鏘之聲響起。
魏魚寒嘴角微挑,看向身前那位不斷掙扎的修士,五指猛然發力,那人早已面色漲紅,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兩條腿瘋狂的踩踏著。
這一手直接避開了所有的寶甲和法袍必有,能抵禦七境修士全力一擊是吧?有本事你把法袍寶甲掛脖子上啊。
魏魚寒隨手一丟,那位不住抽搐的修士丟入大齊士卒身旁,旋即有數百人一擁而上,將他一身法寶,法袍扒了個乾淨,然後亂刀砍死。
「不好!這小子身上一定有護身的法器,情況不對,快撤。」身處魏魚寒一旁的那名黃衫修士察覺不對,大喊道。
駒窗電逝,魏魚寒身上,驟然飛出一道兩丈長的銀光,那名修士見勢不好,一道劈落。
戒刀像是撞在了極其堅硬之物上,一陣搖晃,火光迸射,然後就此折斷。
先前那名修士落腳處,多了一具皚皚白骨。
「他竟然煉化了一條龍族後裔?這......這怎麼可能......」遠處山崗上,那名蟄伏許久的年輕人驚駭道。
「莫慌,總是那幾個廢物不能宰了他,以我們今日的安排,生擒他不是什麼難事。」有一名老者寬慰道。
銀色螭龍盤桓而上,口吐寒冰飛雪。
四把飛劍,也在此時陡然升空,花影,月晴,魚寒,歸雁,各自施展飛劍神童。
一輪大月高掛天際,同時壓下一陣重壓,使人心生雜念,戰役全消。
遍地花草叢生,老樹盤根,所到之處立足艱難。
周身如海,魚群遊曳,無論是修士還是武夫,都感覺體內真氣、靈氣蕩然無存。
天邊劃過飛雁,而地上的數千名大周士
卒,開始被一陣陣無形的劍氣,切的血肉模糊。
蘇閒怔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魏魚寒四柄飛劍同時祭出,以一人之力,碾壓數千人。
四柄飛劍懸立在空中,自成一道隔絕小天地。
有一道人影,騎著快馬從那四方小天地中殺出,大喊一聲:「就是現在!放箭!」
大齊軍帳,湧出五百弓箭手,拉弓滿月,火箭處如暴雨傾盆。
大周士卒,開始全面逃竄。誰也沒料到,一場精心策劃的夜襲,會變成一場慘絕人寰的坑殺,這位大齊的皇子帶來的恐懼,今日深深植根於大周士卒心中。
那名年過花甲的老軍師,撫須長嘆:「好一個算無遺策,王侯將相,真有種乎。」
眼見大周兵敗如山倒,魏魚寒似乎全然沒有停止的意思,牽著馬繩對著企圖跟他追擊敵寇的大齊士卒叫道:「所有人,原地整頓,防止敵軍再次反撲。」
話音剛落,魏魚寒與那匹戰馬,一溜煙跑沒影了。
「區區十幾位下五境武夫,五名中五境修士,絕不是大周最好的手筆,既然捨得夜襲,我就不信他們大周就這麼一點準備。」魏魚寒尋著那股靈氣,策馬趕到某處山崗,四周寂靜的嚇人。
明明先前有幾千大周士卒逃竄至此,卻不見任何人馬腳印,事出有異,必為妖。
電光火石間有四位身穿僧袍的畫家僧人,手持轉經輪從暗處殺出,一人手中崩射出一道金色輝光,化作碗口粗的金色鎖鏈,將魏魚寒五花大綁。
那匹戰馬還想帶著中計的主人逃竄,卻不料一觸碰到那金色鎖鏈,旋即兩眼發白,倒在地上死去。
「恭候多時了,魏皇子。」錦袍少年笑道。
「你就是大周的太子,溫蕪吧?」魏魚寒一動不動,挑了挑眉。
麻煩了,封駁術法,封掉了所有的靈氣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