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佶看著那慌亂的男人,笑罵道:「多此一舉。」
夏澤眉頭一擰,一件刺下,兀然間有一條金色龍影從魏魚寒口中飛出,因此夏澤這一劍竟貼著那金龍的鱗片刺了下去。
火光四濺,魏魚寒剛要御龍脫身,結果被夏澤俯身一拳砸在面門,那條金龍也就此潰散成煙。
夏澤就這麼跨坐在魏魚寒身上,一拳接著一拳,將魏魚寒揍成了豬頭。
魏佶看了好一會,終究是不忍心,於是開口道:「好了,魚寒已經輸了,接下來有什麼仇,有什麼怨恨,就衝朕來吧......」
夏澤瞥了他一眼,惡狠狠的朝著魏魚寒臉上砸了一拳,然後拍了拍手站起身。
「我......我還沒輸......打......打死我你打算贏......」魏魚寒艱難起身,鼻青臉腫,站都站不穩了。
夏澤氣定神閒,沉聲道:「不打了。」
「不打了?」此言一出,無論是哪一方,皆有此疑惑。
但是頭頂那道劍影一刻未消散,大齊的危難就沒有結束。
「能不能,陪我逛一逛這大齊洞京?」夏澤轉頭對著魏魚寒說道。
人群譁然,面面相覷,原本劍拔弩張的局勢怎麼變成了這樣。
「逛洞京?現在?」魏魚寒被這突如其來的請求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願意就算了。」夏澤道。
魏佶迅速的捕捉到一次訊號,於是朗聲道:「寒兒你去吧,好好陪夏仙師逛逛。」
魏魚寒遲疑一番,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魏佶緩緩拱手:「夏仙師放心,你的這群朋友,我會以大齊皇室的最高禮遇以禮相待,還請夏仙師盡興。」
夏澤沒有回話,從他身邊經過,點了點頭,林露清和陳洞幽等人剛要跟上,結果卻被夏澤伸手攔下:「林姑娘請暫時移步別處,我有些事要處理。」
林露清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牽著陳壇靜的手,和一行人移步別處。
夏澤與魏魚寒,默默走到巷子內,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魏魚寒剛剛被打的鼻青臉腫,走的便有些慢。
「這個給你,換上吧。」夏澤將手中之物遞給魏魚寒。
魏魚寒接過一看,竟然是一副武夫行走江湖用於易容的麵皮,
等他重新看向夏澤之時,夏澤已然換了一副面容,不再是有點清秀的有些消瘦的樣子,變成了額頭上有道疤的漢子。
「這張麵皮本來是何煦用的,不過他已經找到自己的姐姐了,這麵皮就剩下了,你趕緊的!」夏澤催促道。
「好.....」魏魚寒不再猶豫,然後將麵皮敷在臉上,指尖輕點喉頭,頓時爽朗的嗓音便變得有些粗獷。
「還差一點。」夏澤繞了一圈,搖搖頭,然後用力將位於漢身上那件蟒袍撕下,只留下裡面一件白色的素衣,顯得有些寒酸。
他皺了皺眉,然後從五指天地中取出一件還算嶄新的長袍,扔給魏魚寒。
魏魚寒愣了愣,撫摸著手中的衣物,笑道:「謝謝了啊,衣服不錯。」
不曾想夏澤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跟前,攤開手掌:「二十兩銀子。」
魏魚寒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萬般無奈之下,從懷裡摸出了三十兩銀子,拍在夏澤掌心,「多出的十兩銀子我連那張麵皮一起買下來。」
卻又見到夏澤嗤笑一聲,攤開另一手手掌:「這副麵皮賣兩百兩,別想佔我便宜。」
魏魚寒滿臉黑線,在身上摸索一番後,將一張銀票拍在夏澤掌心,苦澀道:「出門走的匆忙,銀子帶的實在是不多,這銀票值一千兩,待會到了錢莊取了銀兩,可別忘了把餘錢還我。」
夏澤充耳不聞,徑直走出小巷,然後在巷口驀然轉身:「摳搜勁,你真沒點皇子的闊氣。」
魏魚寒搖頭道:「我是皇子又不是皇上,那奉錢都是按月領的,透支了下個月就沒了,再者,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能不能給我個痛快話?」
夏澤點點頭:「我想要做一天大齊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