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點,沈默去了賭場。
他剛剛進門,便有賭場的工作人員帶他到了二樓,依舊是昨天那個房間。
沈默走進房間,便感覺有好幾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其中一道視線十分犀利,讓沈默下意識地產生了反擊的慾望。
沈默抬頭望去,看到一雙閃爍著野獸般光澤的眼睛。
那是一個身材矮小,膚色略黑的東南亞人,身上散發著很濃烈的血腥味,眼神很是危險,倒並不是針對沈默。
而是他那種眼神,感覺在看任何人時,都好像是在看獵物一樣。
此人給沈默的第一印象是,危險。
在這人的旁邊,還站著一個渾身都籠罩在黑袍裡的人,他身材高大卻低垂著頭,黑色的帽子拉的很低,將半邊臉都遮住,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他的樣子。
這是一個詭秘的傢伙。
一人危險,一人詭秘,這兩人站在一起,哪怕是沈默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
可目前的情況是,這兩人竟然充當的是保鏢的角色。
在他們的前面,一個穿著軍裝,顴骨突出的東南亞人正和司徒正彥坐在桌上,兩人面對面。
他們在玩牌,二十一點。
“他是誰?”
讓沈默意外的是,那位穿軍裝的東南亞人竟然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此時正向司徒正彥問自己的來歷。
司徒正彥道:“一個朋友,賭術很強。”
東南亞人看了沈默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他沒有資格上桌,今天有你和我就夠了。”
說完,他用熱切的眼神看向司徒正彥身前的那堆籌碼,整整三千萬美元,攪的他心頭火熱。
沈默也很詫異,司徒正彥竟然一口氣拿出三千萬來賭,這已經不是來玩玩的心態了。
而且那個其貌不揚的軍人竟然也有兩千萬籌碼,兩人這是打算血拼嗎?
“坐下喝點飲料,我這邊很快結束。”
司徒正彥的話,讓沈默想起昨天他對自己講的話:“沈默,明天我想請你看一場戲。”
他不動聲色地找個位置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玩21點。
司徒正彥的賭術已經接近賭王的水平,玩起21點來出神入化,每一次攤出的牌面都是接近21點的數字,相比之下,那個軍裝男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半個小時左右,軍裝男子便輸了將近五百萬美金。
“換個玩法!”軍裝男子眼看再輸下去不是個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說道。
司徒正彥沒有意見,兩人商議後開始玩梭哈,結果可想而知,軍裝男子又是完敗,不到半個小時便輸了近一千萬。
司徒正彥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他前面的籌碼越堆越高,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再看那名軍裝男子,表現就相當不堪,不停地拿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冰鎮威士忌不要錢似的朝嘴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