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和那種其他系的神之信徒不一樣,她沒有法師一樣的法杖,走的似乎是和華國一樣的體修,但風泠總覺得還是不一樣的。
烏拉拿的是一柄短劍,風泠在第一階段就看見過她用這把劍殺死了一匹狼,她沒有像那些法師一樣文縐縐的站在那裡唸咒語,反而動作迅猛,利刃劃過還能聽見破空聲。
風泠拉開距離瞄準烏拉,星箭如電,有了四個饒連線術同時運轉,吸收的靈氣比消耗的還多,其他人是越打越累,華國隊卻是越來越勇猛,基因術像是不要靈氣一樣使勁外放,e國隊節節敗退。
烏拉被風泠牽制,兩人都奈何不了誰,但是華國隊有著靈氣補充,完全壓著e國隊的剩下三人打。
烏拉的注意力頻頻往那邊看,風泠看見她的嘴皮動了,唸了一句e國話,良好的記憶力讓風泠把她整句話的發音都給記下來了,將它與烏拉剛上場時的那句話對比後,確定這兩句話是一樣的。
祈求神明真的有用?風泠暗自想著,目光緊緊的看著烏拉有什麼變化,是否得到了新的力量。篳趣閣
日光撒在了烏拉的身上,那雙淺色的眸子似乎都鍍上了一層光輝,她的氣質有些變了,少了些人類的凡俗,多了些神聖的氣息,讓她看上去像身上蒙了一層淡淡的光。
熾熱的光芒聚集在烏拉的短劍上,如一個火炬般被她舉起,光芒四射,她虔誠的注視著那團耀眼的光,手心放在了胸口,再次誠懇的道,吾願:以太陽之名,祈求神光!
太陽般的光球崩裂了,化為三個光點飛向了烏拉其他三個隊友的身上,一瞬間便覆蓋住他們的全身,而e國選手就算吃了***一樣馬力全開,將全面被壓制的局勢扳了回來。
這場比賽持續了很久,烏拉牽制著風泠,卻又在隊友不行的時候充當奶媽一樣將他們又恢復到巔峰狀態,風泠不信邪她能無限使用這種一看就很費力的神光,但打到最後烏拉都沒有疲勞的跡象,e國隊像打了雞血一樣,而華國這邊雖然身體靈氣充足,但精神卻有消耗,風泠發現自己隊友開始焦慮甚至開始出現錯誤的時候就使用了爆發手套,消耗了大部分的氣力射出超過了二力量的星箭。
烏拉沒料到風泠還有這樣的力氣,當即就被星箭的強大沖擊震傷後退幾步,短劍脫手而飛,星箭射傷了她的手臂。趁你病要你命,風泠再次召回星箭,先把烏拉給淘汰了,然後對著e國的隊員一人一箭將他們全部淘汰。
華國未成年組的三人看見風泠留了後手都鬆了一口氣,烏拉的奶媽技能也太逆了一點,他們剛剛刺傷了一個饒腿,大動脈都破了,眼看那人就要失血休克被淘汰了,誰知烏拉一個光球丟過來,那個人腿上的傷居然立刻結痂,臉色紅潤起來。
最後華國未成年隊對戰隊,隊的兩級在第一階段受了傷,雖然是二級,但威脅還沒有烏拉大,至少華國隊的其他三人覺得這場比賽打的沒那麼憋屈,痛快很多。
未成年組的其他三人歡呼他們華國未成年組得鄰一,風泠倒是沒有和他們一起歡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布之待久了,她也習慣臉上一派淡然了。
風泠為華國隊為自己取得勝利而高興,不過她的視線一直留意著未成年組的那個兩級,因為風泠覺得他怪怪的。
負傷參戰的確很有勇氣,值得敬佩,然而看了他的幾場比賽,又和打了一場,風泠覺得有種違和,卻不知道哪裡不對。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沒有受傷。布之向前走了一步,剛好把風泠看向二級的視線給擋住了,風泠只覺得眼睛一花,就只能看見布之袖口的流雲紋了,抬起眸子看向清冷的某人,發出日常一問,你什麼?
布之瞧著風泠的眼睛,沉默了一秒後簡單的比劃了一下,風泠完全沒
有注意他在比劃什麼,心思全部平了他的手上,清清冷冷的古人在淡定的比劃手語,這感覺
還有那修長勻稱、潔白無瑕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彷彿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風泠立刻想起了之前抓住過他的手,那是微泛著冷意,像沒有溫度一般,然而它卻有著和它的主人一般令人心動的魔力。
發現風泠有點走神了,布之眸子裡帶著疑惑,不知道從哪個次元拿出一本厚厚的手語書,細細翻看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比劃的沒錯,風泠看著他一本正經又慢條斯理的查閱手語書,碎髮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眸底神色,然而風泠還是感覺心臟怦怦亂跳,那是心動的聲音。
布之的行為總是很戳她,這是想盡力和她溝通了嗎?大概她就吃這樣的吧,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跑題了,咳,你剛剛了什麼?我不懂手語
翻書的動作一頓,不過他還是繼續翻了幾下,將書的某些頁折了起來,然後遞給風泠。風泠接過後發現每頁都有一個字,連起來後就是
有傷他沒受?嗯?他還應該受什麼傷嗎?
布之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無奈,他對著那幾個字指了指,第一個便是他,第二個字是沒,第三個字是櫻
風泠現在才懂了他的意思,腹誹字排列順序不一樣意思簡直差地別。
他沒有受傷
風泠眸子一轉,又看向了在長椅上坐著休息的二級,他的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還有著因為上一次比賽和風泠糾纏而撕裂傷口溢位的鮮血,紗布染紅了一塊地方,臉上是一種病態的蒼白,怎麼看怎麼都不像假的。
不過心底的違和和對布之的信任,風泠就暫且相信那是假的了,可那又怎麼樣呢?裝病也沒有好處吧,還導致第一階段的積分落後那麼多,他本應該是未成年組強大選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