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無法完成悟道。
風泠呼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不知不覺皺起來的眉心。
無法正面硬剛是必然的,就算她能突破到七級,但她著實沒有經驗繼續堆等級了,有句叫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的話來著。
而就算七級了大概在管理員面前也就是從能輕易碾死的螞蟻變成了依舊能輕易碾死的大螞蟻。
風泠的意識看著魂海里剩下為數不多的特殊能力獸魂沉思,實力不夠就只能取巧了。
雖說絕對的實力能夠破解一切陰謀詭計,但憑藉各種出其不意的獸魂能力拼一拼還是有很大機率能救出風小時的,畢竟她不是要正面和管理員作戰,目標也不是擊敗管理員。
風泠根據自己的能力想了幾個辦法,不過管理員的實力到底是未知的,八九級力量有多強她也沒有具體資料,全都是她的模糊猜想,這一切,都只有實踐的時候才知道哪個方法最合適。
想好自己下一步怎麼走後風泠臉上的冷意消了些,逐漸恢復平時的面癱臉。
落謹一直安靜地盤腿坐在旁邊,手支著腦袋盯著風泠的側臉看,沒看多久就被她手臂上依舊沒消退的黑鱗吸引。
這些鱗片似乎越來越黑了,密密麻麻堆在一個地方真讓人眼睛不舒服,落謹立刻翻了翻自己不知名次元裡的秘密小藥包,可惜沒有專門解石頭魚毒素的藥,他搗鼓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是尋常的解毒丹,但是不知道對風泠有沒有用,話說是藥三分毒,要是沒用還好,要是引發了啥副作用就慘了,落謹摩挲著瓶身最終把藥又收回去了,轉而拿出一瓶自制靈泉水自顧自喝起來。..
算了,還是等零一的生之雷吧。
想起這唯一的雷系天道落謹就忍不住哼哼,想破腦袋都不知道為啥雷系只有零一一個,天道傳承也一個字沒提為什麼零一這麼特殊,而他也沒膽量去問,儘管這幾個月他似乎和這傢伙相處融洽?。
哎。
落謹唉聲嘆氣的砸吧了一下嘴,玄夢母親對天道的管理看似輕鬆,但實則是很嚴厲的。他接觸了一些天道,因為他能檢測感情的緣故,他是能感受到其他天道對玄夢母親的重視和孺慕之情,就連零一也沒逃脫。
嘖嘖,或許是他來的太晚,或者是因為私生子的身份,他沒有享受到其他天道曾感受過的母愛,天道出生便擁有智慧和相應傳承,自然也不是像幼童一樣渴望家長的愛,他自然不可能對幾乎陌生的玄夢母親產生太多興趣和孺慕之情。
說實在的,他不僅沒感受到來自母親的溫柔,反而感覺似乎被隱隱厭棄,天道的直覺一向很準,雖然那種感覺很淡,但毫無疑問,玄夢母親並不喜歡自己。
切,不喜歡就不喜歡,他才不稀罕。
出生為野生天道又不是他能選擇的。
哼,他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好。
不過大抵是被嫌棄還是覺得有點不爽。他是不會承認曾經他對所謂的母親是有一點期待的,而發現這種厭棄時也有過失落。
而在他放棄對玄夢母親的期待後,大概是從當局者變成了旁觀者,他發現玄夢意識對天道的態度著實越發奇怪,根本不像是其他天道嘴裡說的溫柔母親。
天道於玄夢,妥妥就是一個好用且好控制的工具人,而母子關係更像是一層裝飾的麵皮,偏偏天道們似乎完全沒發覺。
也慶幸他不是純粹由玄夢意識孕育的天道,不然也逃不出這種奇怪的孺慕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