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泠一行人距離中心的玄夢大陸十分遙遠,鳳凰雖然將目標定在了鳳凰老巢,然而抵不過連續飛了几几夜的疲憊,於是風泠讓它找最近的島降落休息,而鳳凰腳一沾地就累的倒頭就睡,差點沒把還在它背上的幾人壓在身下。
鳳凰雖然還沒成年,但體型已經有三米高,雙翅張開堪比魚的長度,而它像只死鳥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最後還是風泠叫醒它讓它變回雞仔模樣抱著走。
鳳凰降落著急,從海面飛過時只簡單地收斂了高階靈獸的氣息,但炫目的火焰還在它身上燃燒,鳳凰帶著幾人猶如一個大火球在空滑落,雖然它的速度極快,但還是有島民注意到這隻龐大的神鳥。
島上並沒有收到有大人物騎乘高等靈獸來的訊息,於是鳳凰這突然的闖入被認為了靈獸入侵,為了防止高階靈獸傷人,整座島都響起了尖銳的警鳴。
風泠剛把鳳凰變成的雞仔抱起來就發現一群全副武裝的修行者進入了自己的感知,其中不六級,還有一個探測不出等級的,不過風泠根據他的氣息強弱覺得應該是七級出頭一點。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周圍響起,風泠幾人完全被包圍在中心,風時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開始給痊癒並清醒過來的犀鳥順毛。
那些修行者出現了,他們明顯也沒有偷襲的打算,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隱蔽自己的氣息,甚至走路的腳步聲都沒放輕。
鳳凰降落在一片森林裡,風泠在空中看過這座島,這裡森林佔的土地面積非常廣,近乎八成都是樹,不過有一點值得驚歎,那就是這裡的樹林不止是綠色,還有各個顏色,所以從空上看這座島著實像六色的調色盤。..
風泠和風時各自抱著一隻獸就站在原地,島民們從灌木叢裡鑽出來時表情著實怪異,而風時的表情也著實怪異。
因為這些修行者的裝備實在辣眼睛,他們手上拿著的武器不是叉魚的鋼叉就是釘耙,身上穿的鎧甲是稻草,頭上頂的是一個木桶或鐵桶,要不是他們身上都至少有修行者的威壓,真會以為這群人是來搞笑的。
他們看見風泠和風時後眼睛微眯,兩個看上去是領隊的人開始用島上的方言嘀咕,聲音沒刻意壓低,然而風泠一個字沒聽懂。
真是屬於的聽不懂配方
風時露出一個假笑,表示自己也聽不懂。
他能聽懂的語言只有裡描寫過的種類,而他能聽見的心聲也是隻有描寫過的,靈門裡描寫的語言並不包括這個島的方言。
哼。兩人身邊的落謹雙手環胸,腦袋略微驕傲地抬了抬,聲音雖然平淡,但總感覺有一絲嘚瑟,高個子在問矮個子是不是真的看見的是神鳥鳳凰,怎麼搜查了這片區域連根毛都沒看見。矮的人他明明就看見了,很確定鳳凰降落在這片區域。
風泠能隨機聽懂簡單的道語言,句子越長越複雜越難懂,落謹這一長串句子一出來風泠就感覺一大串書符號擠入了自己耳朵。風時卻是能直接聽懂,於是他耳朵微動,悄***對風泠翻譯了一下落謹的話。
你們是什麼人?高個子男饒腦袋帶著鐵桶,手拿魚叉,他的態度不上平和也不上敵意,他用的是靈門的大陸通用語,雖然有些蹩腳但風泠能聽懂。
我們途徑此處
可否有看見神鳥鳳凰?風泠的話還沒有完,矮個子男裙是有點激動地開口了,高個子只是看了一眼矮個子男人,也沒有阻止的意味。
風泠撫摸鳳荒手毫不停頓,她不知道這些人對待高階靈獸什麼態度,雖然也不是很怕他們,但為了不節外生枝,風泠摸摸自己的鼻子後一臉淡定地否認,沒櫻
得到這個答案後矮個子的眉頭緊蹙,嘴角向下撇看上去悶悶不樂好不高興,然後他似乎對風泠兩人失去了興趣,對著
高個子又是一連串的方言。
族長,我很確定我沒有眼花,我肯定看見的是神鳥!明明就往這邊落了啊,怎麼可能沒有,難道神鳥還會隱身不成,傳承裡沒有寫這條啊,或者會不會被這兩個可疑的人藏起來了?
夠了。若真是神鳥,它總歸會出現的。我們安靜等著便好。
兩饒對話被落謹時事翻譯出來,然後風時再給風泠聽,銜接的非常完美。
風泠兩人被島民護送回了居住地,他們兩人還需要驗證一些資訊才能正常通行,路途中,落謹十分盡職地做好了翻譯官的工作,甚至樂此不疲。
風泠一路上時不時側目望向這個怒刷存在感的傢伙,臉上表情沒變化但心底升起一點疑惑,落謹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殷勤,之前的熱情在於和布之對著幹,十分幼稚的喜歡詛咒人。而讓他上飯桌後,這唯一的熱情變成了吃飯和研究那些黑暗料理,對其他事情都是愛搭不理,如今這麼表現自己的行為著實怪異。
風泠不清楚但風時知道落謹的心思,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除了落謹的翻譯外,也有島民用著帶方言的大陸通用語在和風泠風時聊,從他們的嘴裡風泠得到了這個島的名字和當地特色美食景物,而其他涉及春的修行者人數、力量等都一概不談。不過風泠也沒興趣知道這些機密的事。
森林很大,鳳凰降落的地方是一片綠林,之後風泠跟著他們相繼走過了粉林和紅林,然後風泠發現粉林無非是一大片桃樹,紅林是一大片楓樹,它們界限分明,一棵棵樹錯落有致,就像是被精心栽種的。
厚重的樹葉將土地覆蓋,就像大地被鋪上了一塊大地毯,十分漂亮,不過實在的,路有點難走,因為地面都是土壤,沒有石子路,踩上去時感覺稀軟,就像是有一股吸力將鞋底粘住了,走久了就感覺十分難受,甚至懷疑鞋底是不是要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