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對星河丟擲了橄欖枝,他十分相信一旦有星河加入,他們的任務絕對推動很快,不至於現在還卡在一個地方,不過很可惜,星河雖然委婉地他再考慮一下,但聰明人都知道這是拒絕了。
墨麟沒有想到星河拒絕的理由只是簡單地不想被團隊束縛;他喜歡自由,無關立場。
墨麟也沒有想到他手裡拿的調查資料也不過是星河提前安排好的,星河心思縝密,既然要融入人群,一切都要準備好,他不喜歡被打的措手不及。而那份記錄了星河從到大的資料,正如那句話,真實與假象混合才讓人深信不疑,雖然資料看上去有點假,也確實是假的,但其中真實特點的不是人類星河而是道星河。
墨麟更不會想到自己忌憚的星河其實早已站在他的對面,星河和風泠一樣,註定是他的敵人,雖然星河已不是道了,但有些刻在基因裡的東西一直都在。就像星河看上去是一個人類,卻無法真正做一個人類,水和油再怎麼親密無間,也無法無視它們不是同一樣東西的事實。
墨麟距離察覺出星河的身份只有一步之遙,直覺已經告訴他答案,可惜他受到人類思維的限制始終看不透,根本想不到星河為毛好好的道不做,作賤自己似的變成肉體凡胎的普通生靈。
相比於墨麟中規中矩的思想,某個蕭oss就敢想敢做多了,成功把星大尾巴狐狸道河拐回家了,可惜最終結果讓人淚目,事實證明,有些路即使看不見摸不著,但你依舊在走,比如星河的套路。
現在國事緊急,墨麟沒心思現在對風泠發難,而且他的感知告訴他,風泠很危險,就算他和未央一起動手誰勝誰負都不好。他有底牌,風泠自然也有了,一旦打起來絕對是生死之爭,動了殺意就是至死方休。
現在動手並不值得,他們羽翼未豐滿,可能打不贏不還會引起道的注意。
所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於暴風雨前的平靜狀態。
風泠能感覺出墨麟兩饒態度有些微妙變化,不過並不知道墨麟和夏未央已經將她劃到列對,只是還沒打算現在動手而已。
三人一同回了主島的華國駐地,風泠來到自己的營帳就看見了坐在門口正在逗鳳凰和犀鳥的風時,犀鳥這兩年被好吃好喝像個祖宗一樣供著長肥了不少,等級也升到了三,勉強能人類的語言了,雖然聲音磕磕絆絆但讓風時高興了好久。
有時風時睡午覺了,鳳凰就和犀鳥聊,然後還成立起一個關愛風時寶寶健康成長的聯盟。篳趣閣
姐姐!回來啦看見風泠後風時立刻站起身噔噔噔抱著鳳凰跑到風泠面前,澄澈的淺綠色眼睛笑彎成月牙,頰邊兩個酒窩像盛了蜜特別明顯,話的聲音歡快又軟軟的,每次看見風時笑都會讓風泠覺得像看見冬日暖陽,極其治癒。
面對親近的風時時,風泠會不由自主地放下卸下所有防備的偽裝,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時吃飯了嗎?自從上次風時徹底放飛自我讓風泠揉了他的腦袋後,風泠就越發熟練揉他毛絨絨的頭了,這次也不例外,在風時湊過來時十分自然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每一次都要感嘆一句這手感比現實世界鄰居家的金毛腦袋好不少,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想到現實世界風泠有一瞬間的愣神,時間過得真快,她已經來玄夢兩年了,每都在忙碌,思考怎麼快速升級,思考什麼時候才能回去見到自己的父母,現在想來,她竟然覺得現實世界的記憶有些遙遠了。
現在腦海裡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眼前喜歡黏著她的風時和默默陪著她走了一路的布之。
以前一想到能回去就是開心和激動,現在想想以後要回去就多了一股強烈的離愁和不捨,羈絆已經存在,毫無牽掛是不可能的,風泠的理智安撫了那些不切實際想一股腦留下來的衝
動,冷靜像一桶冷水把風泠發熱的心思澆滅了。
風泠在心裡嘆口氣,還是那句話,不管以後如何,只需珍惜當下。
吃飯的時光總是風泠覺得最休閒的,風泠對幾人招招手後就把菜擺好了,風時吃的像只倉鼠,讓風泠想去戳戳他鼓鼓的腮幫子,布之坐下後一如既往的規規矩矩吃飯,動作乾淨又好看,不愧是神仙吃飯,每次看都覺得是一幅絕世的畫。
在風泠升入六級前她就發現了一件事,布之雖然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一步沒有離開過,但她偶爾會發現他的眼神似乎像在發呆,而這種呆愣的眼神出現在布之冰山的臉上總覺得呆萌是怎麼回事?
風泠之前發現過三四次,觀察到布之在發呆後就想仔細看看他的眼睛,結果每次他都立刻回神和她對視上了,後來她又覺得發呆似乎也挺正常的。
雖然布之是道,但又不是一個機器,他也會疲憊,注意力自然不可能一直集中,偶爾發呆也能理解,不過他發呆時的表情真是讓人心癢,見的次數越多,風泠的理智就越壓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她很想伸手去捏布之的臉,即使知道自己碰不到他。
然而升入六級後,她的感知有了飛躍的發展,她發現布之這樣的發呆很不正常,正常人發呆眼神盯著一個地方,雙眼不聚焦,而布之不同,他的眼睛雖然也沒聚焦,但是神色是帶著些許茫然的,這才會讓這張顯得過於平靜的臉有了別樣的感覺。正因為茫然這種神色削弱了他那清冷的氣場,才會讓風泠覺得呆萌。
而且風泠還發現,只要在他發呆時不去看他的眼睛,他就會一直處於這種狀態,直到風泠去看他的眼睛,就像風泠看他的眼睛是他身體的一個開關,能喚回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