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聽見風泠念出名字的時候瞭然的點點頭。之前她射出黑羽阻擊風泠的星箭,本以為會把那金色的箭攔腰截斷,結果卻是黑羽射中星箭被反噬摧毀,而星箭不僅毫髮無損雖速度降低了一點但依舊動力十足,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黑羽至少還改變了星箭的一點軌跡,不至於讓那接頭人一箭斃命。
沒有人知道她親眼看見這個結果時有多麼震驚,現階段的黑羽攻擊有多強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然而黑羽卻沒有山那支金色的箭分毫,都達到自毀的力度了才堪堪讓金箭偏移軌道一點。
那時候她都傻眼了,非常不可置信,就差心底念一句:瓦特佛?
那個時候她就開始懷疑那邊的人應該有一件特殊的武器,她原以為是那支金色的箭,不過在他們靠近時,無名那把弓和它一樣特殊,於是她放棄了對那支箭的探究。
或許是弓太特殊才賦予箭的特殊?
風泠之前是由於太專注盯著臥底沒時間掃描周圍,自然沒發現還有一批人盯著臥底,不過墨麟和夏未央雖然盯著臥底但也不是時時刻刻都看著的,他們也很忙。
今發現臥底會行動他們就悄***的跟著他,結果那傢伙太謹慎,於是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他們後來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趕緊上前正巧看見了臥底的屍體以及飛速逃離的人,飛盤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消失無蹤,極速追到現場時又錯過了風泠用獸魂箭射落圓盤。
墨麟和夏未央一來就看見星箭射向人,從頭到尾這是他們看見風泠的第一次出手,夏未央自然不會知道星箭的特殊不是源於子罰弓。
斜飛入鬢的劍眉,高挺的鼻樑,淡色的薄唇,剛毅的下巴,墨麟模子沒變,就更深邃了。
軍帽下是一頭黑色的發,從露出的髮絲就能看清頭髮梳得十分整齊,他的性子似乎和一年多前差不多,依舊不愛話,過於出眾的面孔帶著冷意。
他的軍裝很乾淨,每一粒紐扣都扣得規規整整,身上少了屬於青年的稚氣和浮躁,多了份成熟,也多了屬於軍饒獨特氣質,看一眼都覺得讓人安心,這大概就是軍饒魅力,正氣凜然讓他看起來精練穩重又沉靜。
除此之外,他本身透出一股危險的感覺,不過風泠發現他的氣息並沒有自己強,那種蟄伏的危險感來自他脖子上帶著的一個雙劍圖案的裝飾品。
這東西風泠自然還記得,一年前墨麟就戴在脖子上了,那是他那兩柄雙劍的承載物。
一兩年不見,不知道這些之驕子們又成長到了什麼地步呢?
風泠和夏未央倒是聊了幾句,墨麟站在一邊,暖色的光暈暈染著他精緻的眉眼,他的視線掃過風泠時冷靜眼眸中彷彿有流光乍現,卻又恍若深水無瀾。
夏未央對風泠還是挺有好感的,她悄***用手肘碰了碰墨麟的腰,趁風泠去收拾臥底屍體時聲對他道,我們隊伍做任務不是差一人嗎?我覺得風泠可以
她不適合。夏未央的話還沒完就被墨麟打斷了,他薄淡的唇角微抿,眉眼冷淡,黑色的眸子有著幾分深不見底的莫測,長睫掩去暗光,背脊挺直,在夏未央疑惑求解釋的目光下眼中一片沉寂,用著幾乎犯規的低啞的聲音緩緩道,被上偏愛的人,會使原本穩定的引數發生錯誤。
嗯嗯夏未央一手託著下巴,認真的盯著墨麟完美的側臉,毫不猶豫的道,沒聽懂。
男人薄而淡色的唇瓣不禁勾起一絲細微的弧度,狹長的眼眸溢位點點轉瞬即逝的寵溺笑意,她身上的羈絆很奇怪,同時被幾種不同的特殊氣場牽扯,其中我最能感受清楚的是氣運,她身上氣運很強,不亞於我們。
其次,她身上有突如其來的那群饒氣息,一年前庇護所湧入大量歸來人員,然而調查後發現全部來歷不明,她身上有這群人
一樣的羈絆,他們之間應該有很深聯絡。
此外,她身上另外幾種羈絆也很特殊,普通讓到一個都難,更別這些羈絆全部系在一個人身上。雖然不知道這些羈絆具體指什麼,但都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探究的,也不是我們能接觸的。
拋開她特殊身份不談,就憑藉她身上氣運十足,我們就不能選擇她,被道關注的人,已經有了對世界造成影響的能力。
我們的行動不適合讓知道。
夏未央聽完後眸子一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真沒想到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實力好,已經達到入隊標準的人結果是身負大氣閱,被偏愛的人嗎
唔,難得想認真和她交個朋友來著,可惜看來她們沒這個緣分,註定是要刀劍向對了。篳趣閣
事情沒有對錯,只是各自立場不同。夏未央的神色有些落寞,墨麟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出聲安慰她。
新的規則建立於世界顛覆之後,他們背靠新世界,註定和現世的所有道為敵,自然也和被偏愛的人為敵,現在的他們羽翼還沒豐滿,雖然有新世界支撐,但還不適合過早與道有關的人接觸。
雖然那群來歷不明的人有些實力能入他們的眼,但這群饒立場並不明確,不確定他們是站舊陣營還是新陣營所以不敢輕易下手。因為經過研究,他們發現這群人有一種獨特的內部溝通能力,若是找錯一個人,他們任務的訊息很可能洩露,為了絕對保密,他們放棄了在玩家中找成員的想法。
所以就算風泠身上沒有氣運,墨麟也不打算用她。
風泠清理掉現場回來時敏銳的發現氛圍有些微妙的變化,雖然夏未央和墨麟對待她的態度還是一樣的,但風泠的直覺告訴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她去清理屍體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風泠悄無聲息的打量著面前的兩人,眸子沒有露出一絲波瀾,夏未央神色如常的和她聊,風泠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和夏未央閒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