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泠是一名行動派,動就動,在去登記之前好好的瞭解了一下入伍流程和國戰現在什麼情況。
雖然之前外交談崩了,但大國的戰爭不可覷,為了和平是能不開戰就不開戰的,但不知道抽什麼風,在國情如此緊張的情況主動開啟了世界大戰。雖在和平年代是第一強國,但現在濁氣爆發了,比拼修行者,雖然科技落後了一點,但他們還不至於讓敵人打到家門口了還窩在家裡。華國不慫,要戰就戰!
參軍流程還挺多,不是一兩日就能辦下來的,風泠登記了名字還記錄了手指上的二維碼,然後需要等待驗證身份完成後拿著個編號去做各種檢查。
大指姆上的二維碼跟了她兩年,黑色的圖案一點沒掉色或者殘缺,它像是一層漆料,但是不能輕易擦掉,仔細觀看還能看見二維碼下她的指紋。
不知道劃下手指面板將這個二維碼弄的殘缺還有用嗎?風泠當然沒有自虐傾向,所以也就想想而已。
風時作為家屬跟過去也要登記資訊,他的二維碼印在手心裡。
徵兵有等級要求,必須要達到兩級,這限制了不少只有一級水平就想上戰場為國爭光的普通人。
普通人雖然知道多少戰役的訊息,但不夠準確細緻,風泠也只知道個大概,聽是在海上作戰,兩國打的不相上下,除了向華國發起進攻外居然也向其他國家發起了進攻,一個國家居然這麼草率的想單挑整個人類領地,自取滅亡或者有不為人知的超級武器?
風泠得知訊息的方式一是聽別人閒談,二是聽庇護所的大廣播宣傳,三是玩家論壇。
廣播沒播報過其他戰場的情況,風泠從風時的老年機上看過戰事新聞的影片影像,它透過剪截讓這場戰役呈現出一種不相上下的狀況,但透過那短短几分鐘風泠還是細心的發現華國應該處於劣勢,不過人多讓戰役的劣勢沒有惡化。
影片裡有人死亡,短兵相接時就有鮮血濺出,要是和平年代的普通人看見鐵定覺得血腥,然而獸類殺了那麼多,心理承受能力增強了很多,見血已經是常態了。
世界中不斷有戰爭發生,但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英勇的戰士,其實都一樣嚮往和平。
每一片土地都有英魂守護,每個和平的年代都是由無數戰士的屍體堆積而成。
在等待了七風泠和風時的身份檢查才透過,然後跟著人去了軍方進行各種檢查,首先是等級,然後是各種身體檢查,全部合格後就可以住在新兵營裡了,立刻去戰場是不可能的,新兵什麼都不會,雖然能熟練獵殺獸類了,但敵人畢竟是狡詐的人類。
軍方給才進來的新兵每人都配備了基因核裝備,當然種類不止刀劍,有很多兵器可以嘗試,但必須學會一種,此外還有各種嚴格的軍人訓練,最重要的就是服從性。雖然他們稱為新兵,但畢竟是修行者,身體素質擺在那裡,短短時間內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
作訓服模樣沒變,但聽軍裝有些改動,製作衣服的材質是從獸類身上提取的,穿上去很舒服也有一定防禦力。
新兵宿舍八人一間,參軍的女生比男生少很多,風泠來時宿舍還空了一個人,直到三個月新兵期結束都沒人來。不過新兵營可不止這一個女生宿舍,風泠猜測可能她們宿舍是最後一個宿舍?
舍友大多很友好,不過也有一兩個脾氣暴躁的,風泠的年齡不是最,難得的還有個比她一歲的女孩子,她的性格比風泠還內斂,幾乎沒怎麼和別人聊。
新兵本不可以帶家屬,然而有些情況特殊,後來才開設了可以帶家屬,但家屬也有嚴格要求,風時也接受了嚴格訓練,不過力度比新兵差一點,每累的洗了澡就可以秒睡,新兵要上交手機等通訊裝置,家屬也要,風時眼巴巴的瞧著自己的老年機被收走了
。
不少新兵是契約了異獸的,這些被挑出來著重訓練了一下,風泠把黑召喚出來去學了學,感覺還不錯。
布之一直在她身邊,落謹也是,不過他安分了不少,也沒有嚷嚷寶寶這個詞了,每跟著風泠混跡在新兵裡似乎找到了什麼大樂趣。甚至在一旁當個透明人跟著練習,動作最先生澀後來越來越標準熟稔。
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
在新兵期結束,大家集中起來放鬆聊聊時風泠發現了幾個熟人,世界真。
有在z市庇護所名間修行班裡同個宿舍的張佳還有當初那個中二少年陸寶,真想不到會再次遇見,而且他倆坐在一起,看上去交談甚歡。另外,風泠還看見了陶韶!
潮汐站在她的身邊,俏臉看向風泠這邊時帶上了笑意,看樣子她們也是才發現風泠幾人。
陶韶隔空對著風泠眨眨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無聲的對她道,嗨,風泠,好久不見。
新兵期結束後他們就有權利去戰場或者留在華***營了,風泠毅然選擇了去戰場,陶韶走到風泠身邊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兩人像朋友般聊了幾句,風泠敏感的發現陶韶的狀態有點奇怪,但她的表面又一切正常,風泠望著她深藍色的眼睛,發現這雙眼睛看著自己時亮的有點過分,像看見了十分偏愛想得到的東西,讓風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偏偏風泠沒表現出來陶韶就裝作不知道。
在收拾東西準備乘船去戰場時,風泠才緩緩想起哪裡奇怪,當初在a市庇護所她就看見過陶韶,這是第一次見到她,第二次見到她是在森林裡她獵殺了三級靈獸,但陶韶是沒有發現她的。..
所以她們的第一次正式相見是在風泠準備回庇護所,兩人紮營在一起時。
那時候的陶韶可沒有現在這般親近她,儘管有一段距離,但她發現潮汐喜歡布之後,陶韶對她是十分防備的,看向她的眼睛別平靜了,那是一種看女幹夫的仇視,要是可以動手絕對能下死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