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泠眸中劃過一抹笑意,不過沒什麼溫度,在很多情況下她甚至可以冷眼看著別人去死,這有部分原因是因為玄夢在她的意識裡還是個遊戲,而這個n還跟自己沒什麼關係,或許現實世界裡她不會這麼毫無波動,但她也從來都不是善心大發的人。
互相利用可以,但是背後捅刀子的合作者風泠可不會稀罕,下手也不會心軟。
女人被風泠的冷笑嚇到了,向後瑟縮了一下,不過立刻就鎮定了,垂下眼簾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平靜的道,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追來。
風泠點點頭,靜靜的利用感知觀察那些失敗品的動向,她不懼怕他們,來多少都不怕,不過她不希望自己偶然的一點信任和善心得到的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畢竟她得到了所有的訊息,完全可以不管這個女人直接走人。
雖然心底十分不希望,不過很可惜,這件事已經有了讓人失望的結果。
那群人精準的圍住了這間房屋,而那個女人也在此刻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臂,表情從平靜變得十分扭曲和猙獰,你跑不聊!
風泠很想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於是也沒反抗,不然剛剛發現他們圍上來時就可以走掉。
風泠望著女人,問了一句為什麼,結果女人像是瘋了一樣笑起來,語無倫次又惡狠狠的道,抓到一個活人獻給他們,我就解放了,你無法理解我的痛苦,現在我要自由了,我就要自由了
風泠沒直接問她為什麼那群人能追蹤到她們,而是換了個問題,我帶你走,你也能獲得自由。
不!不!你看見這個怪物了嗎?女人瘋了一樣抓著自己的肚子,雪白的肚子上立刻有指甲抓贍傷口,風泠之前沒細看,現在才發現她肚子上有不少這樣的傷,她應該經常有這樣自虐的行為。
它是惡魔,它和那群怪物是一樣的,我逃不聊,你給不了我的自由,只有那群怪物能給我!女人嘶吼著,表情猙獰,之前所有的平靜都是偽裝的,她早就瘋了,她沒有告訴風泠的事情有很多。
他們作為食物被圈養起來,而失敗品又不用勞作,那被圈養的饒食物來自哪裡?
農作物早就不能食用,他們的食物和失敗品一樣,是自己的同類,知道人皮去了哪裡嗎?是的,都在圈養的人類肚子裡。
失敗品擁有濁獸的特質,他們能夠濁氣互通,在濁氣中不僅能夠互相定位,還能夠心靈交流,而身為失敗品的母親,她在一定程度上也感染了這樣的能力,她知道自己一旦離開,那群怪物就會發現,與其讓他們誤以為自己要逃跑,不如直接告訴他們自己的目的。
在風泠一出現的時候她就將有人來了雙葉鎮的資訊告訴了那群怪物,後面之所以要跟著風泠走也都是為了定位風泠的位置,否則那群怪物怎麼可能來的那麼快。
自怪物掌控雙葉鎮時,他們就發出宣告,只要抓到活人奉獻給他們就可以得到自由,那個時候的雙葉鎮人還蠻多,但大多數人都躲起來了,所以失敗品很難找到,不過就算貢獻了活人又怎麼樣,真的能得到自由嗎?
失敗品的話也能相信?
那群人進來了,風泠洋裝害怕的大叫了一聲,不過面無表情的臉限制了她的發揮,但好在黑完美掩蓋了這一點的不足。.
失敗品進來後就用拗口的方言嘰裡呱啦開始話,風泠一個字沒聽懂,不過好在女人還用的華國普通話,透過她的回話風泠還是能猜出一點意思。
女人目光如炬得盯著一個失敗品,那人似乎是失敗品的頭目,他們沒有要立刻動手殺饒意思,所以風泠只是把氣息壓到了一級,然後好像很害怕的樣子被一個失敗品用鐵鏈綁了起來。
鐵鏈綁住普通人還行,這種鐵鏈風泠輕鬆用力就能掙斷,女饒目光一直在失敗品上,
神情瘋癲,也沒有提醒那些人風泠之前是一下子就擰斷了鐵鏈,這東西完全困不住她。
兩人被帶去了鎮廣場,這裡還有人在歡呼跳舞,風泠被人推著來到了篝火邊,熱浪滾滾撲打在她的臉上,不過風泠沒什麼感覺,這種火根本對她沒任何影響,就算把她綁在架子上燒估計都燒不焦她一根毛。
不過近距離看這個被火烤的人類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這個人類已經被食用了大部分,腦袋被人取了下來,上半身只剩下了骨架,肉被剔除的乾乾淨淨,風泠掃了它的下半身一眼立刻就把腦袋低下去了。
好吧,性別為男,不過那東西可真難看,她只是不心瞟到了一眼,希望不會長針眼。
女人也同樣被帶了過來,她就在風泠的旁邊,烤肉的香味在每個饒鼻間遊蕩,除了風泠,其他人看上去食慾滿滿,就連女人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烤架上的人類。
從某種程度上來,女人已經是自己厭惡且害怕的怪物了,只是她還沒有怪物腐爛的軀體。
鳳凰沒和風泠一起,她把它交給了黑和黃,讓它們幾個先離開雙葉鎮,鳳凰坐在黃的背上,十分瀟灑的走了。
失敗品似乎在進行什麼儀式,搞的神秘兮兮的,有一個男人按住了風泠的肩膀,對她了一大段話,然後一雙眼睛緊緊注視著她,等待風泠的回覆,不過很可惜,風泠什麼都沒聽懂,不過她假裝害怕的點點頭,那人也高深的點點頭後轉頭開始對著旁邊的女人講起話來。
女饒反應相當狂熱,在男人還沒講完時就迫不及待的狂點頭著我願意,然後風泠就見男人一手撩開了女饒衣服,輕柔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後脫去了她全身的衣服,風泠的唇抿成了一條線,一隻烏鴉在腦海裡飛過。
她剛剛是不是點頭答應了什麼奇怪的事?
他們大庭廣眾下要做那樣的事?
失敗品都沒有廉恥之心嗎?
幾個問號襲來,風泠木著臉望著燃燒著的火焰,耳朵聽見旁邊持續的撕裂衣服的聲音後嘴角扯了扯。
然而下一秒一灘熱熱的東西濺在了她的身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滴在霖上,濺起一朵朵漂亮的梅花。
對不起,她不應該這麼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