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怦怦跳,風泠咬著下唇,悄悄瞧了布之一眼,看見他臉上沒有厭惡的神情後展露了自己的色心,繼續湊近他,幾乎達到了鼻尖相觸的距離。
她其實觸碰不到他,然而卻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噴薄在臉上,布之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移開,就像他自始至終都不會離開,他無聲的任由風泠胡作非為。
在布之的默許下,風泠膽子也大起來,頗有種得寸進尺的意味,不僅親吻了他的嘴角還親吻了他始終注視著自己的眼眸,這也成功讓他淡定的眸子漾起了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風泠看著他垂下的睫羽如蝶翼顫動,它像拂在了她的心上,引起一陣噗通亂跳。風泠盯了他一會兒才慢吞吞的為剛剛的行為強行解釋,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親我一下,所以我也要親你一下,沒毛病
布之抿唇笑了,薄唇之間露出的聲音聽上去比平時要低沉一點,似乎壓抑著什麼,風泠看向他的眼睛時,對上了他比夜色更深沉的眼眸,裡面翻滾著風泠從未見過的情緒。
他向來自持清冷的眼眸似乎有著幽光,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侵略性,像是一匹被惹火聊狼,隨時要跳上來一口吃掉她,風泠心口一跳,覺得這一點不像平時的他,至少她看著這個眼神時莫名的感到了緊張。
淺金色的光斑透過搖曳的樹影縫漏下,風泠看著他的手親暱地貼上自己有些發燙的面頰,雖然看上去再怎麼親密,然而他們都知道,在這場新手般的互相探索中,彼此從來沒有接觸到對方。
布之看著風泠的黑色眼睛,微微掩飾了自己眸中的神色,不過風泠還是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對自己的偏執,在風泠眨巴著眼睛望著他時,她聽見了一句話,禮尚往來,你還欠我一次。
風泠茫然了一瞬間,然後突然回想起剛剛為自己的色心找的藉口,所以布之這是認真的?
因為她親吻了他的嘴角和眼睛,算是親了兩次,所以欠他一次?!
不管風泠震驚的神色,布之神色淡淡,只是眸子深邃了一些,清冷的聲音恢復了往常,了兩句風泠聽不懂的話。
星河讓我明白,人類的嫉妒是怎樣的。
我嫉妒他們能觸碰到你。
空因罰的存在而佈滿了烏雲,整片森林都處於一種低氣壓中,靈獸們瑟瑟發抖,修行者也立刻回到了各自的區裡,整個玄夢大陸的生命都注視著那還沒散去的紫色雷電,那恐怖的威壓即使隔了很遠也能感受到。
之前罰的浩大聲勢可嚇壞了不少人,因為罰從來沒有連續劈下過這麼多道,而且看落下的位置都是同一個地點,想必被懲戒的不止一人。
從來不會輕易懲戒一個人,因為人類太渺了,就算違背了誓言也不會引起的注意,所以自古以來被罰劈死的人屈指可數,並且被劈死的人全部是罪大惡極的。
它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的震怒,害怕被可怕的雷電波及,各個都遠離了罰開始龜縮起來,靜靜等待罰的散去。
低階靈獸還沒有智慧不能思考其他問題,高階靈獸和人類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罰給他們的感覺是恐怖的,給他們的感覺是高冷的,從來不會輕易出現,每次出現都代表著懲戒,但即使懲戒生靈感覺也是平淡無奇的,還沒有這麼清晰的感受過在生氣,所以那些被懲戒的人或者是靈獸應該是得罪了誰。
誰居然有這麼大的福澤讓為之庇護?
遠離白***的鳳凰巢穴,兩隻大鳳凰瞧著那連綿起伏的紫色雷電,表情都在緊張,鳳凰擠到兩隻大鳳荒中間,將自己藏了起來,但儘管如此還是覺得那威壓讓它有點喘不過氣。
它突然覺得慶幸,還好上次是一絲絲罰,只劈到了它的翅膀,要是引來整個罰劈在它身上它估計早就
涼涼了,翅膀的羽毛現在還處於焦黑狀態,沒有要恢復的趨勢,不過它也不想管那麼多了。
它縮在大鳳荒中間,梗著脖子望著那片焦土激動又緊張的道,看!白***!那個人類就在白***!肯定是我遇見的那個!
人類太可怕了,它第一個遇見的人類居然能引動罰!看來以後出去不能太浪.
崽子,你很幸運。大鳳凰拍拍鳳荒腦袋,終於是信了它的話,除了去玄夢的禁地,罰只會懲戒違背了出以為證起誓的生靈,所以你要認真對待你的承諾,可別學人類那套虛偽和不守信用。
人類太渺不會輕易引起的注意,他們違背了也沒什麼,但我們不行,在的面前,不要心存僥倖,知道嗎?
所以靈獸從來不會輕易許諾,因為它們一旦承諾,就會誓死去達成。
隨著某個道的心情多雲轉晴,玄夢的空也由烏雲轉晴,盤踞在森林之上的雷電漸漸散去,空恢復了碧空如洗的藍色。不過這被罰光顧過的地方可能要保持焦土面貌很久了,這段時間對人類來很長,但對靈獸來還能接受,玄夢大陸的靈獸可比華國的動物壽命長了太多,就連人類也隨著修為的提升壽命增加了不少。
布之的狀態其實並不是很好,不過他還是執拗的用生之雷為她治癒了傷口,風泠阻止無效,布之也渡了一縷生之雷到還站在一邊木訥的玩家分身上。
風泠很擔心他的身體,畢竟看上去是半透明的,感覺很虛弱。所以能不消耗就別消耗了。
布之只是淡淡的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這樣的情況只是暫時的,過段時間就會恢復,風泠懷疑的盯著他病態蒼白的臉,覺得他這句話的可靠性超級低,應該是哄她的吧。
她很想問問之前的幾個月他去哪裡了,是不是因為上次靈潮的事情受傷了風泠有挺多話想和他的,不過在兩人視線相接的那一瞬間寂然無聲。
他的眸中帶著柔和的笑意,語氣有些輕快,我很高興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