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緣才出來。
“了緣哥哥……”
她連忙變成人身,蹦蹦跳跳地追上去。
了緣只是點了點頭。
語氣客套而平靜:“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回你的深山野林,貧僧還有更多事要做。”
魏卿卿:“……”
她攥緊手指。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你是……忙了一個月,有些累了吧,沒關係,我就跟著你,不吵也不鬧,我很乖的。”
了緣看著她含淚的眉眼,最終還是沒忍住,點了點頭。
魏卿卿鬆了口氣。
連忙追上。
只是她一靠近,了緣就皺起眉頭。
害的魏卿卿只能遠遠的跟著他。
了緣還是喜歡住破廟,魏卿卿便跟著,只是到了深夜,了緣不許她睡覺,而是給了她一本經書,硬是讓她背過。
魏卿卿累的很。
但還是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段時間特別容易犯困,背東西也特別慢。
等她好容易將那本厚厚的經書給背完,東方已然泛起魚肚白。
天亮了。
了緣醒來,要繼續趕路。
魏卿卿一夜未眠,但絲毫怨言都沒有。
因為跟著他,就要做好四海為家的打算。
了緣飲了些露水,吃了點野果充飢。
卻沒有管魏卿卿。
魏卿卿肚子餓的咕咕叫。
她把腰上的束帶繫緊了些,愈發顯得腰肢纖細了。
了緣走了一上午,魏卿卿又餓了一上午。
他們來到了難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