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是外國人,生長在比較寒冷的地方,那個地方的人,面板大多數都較白。
從小到大。
他就沒有見過比自己還白的男孩子。
這個霍修……
臉上膚色比不上他白。
身體倒是,像白瓷一樣。
或許是因為,鄭思遠平日裡給他的工作太多了,才會讓他臉色變得這麼憔悴。
“你受了很多苦嗎?”陳亞龍忍不住問。
“要、你、管!”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陳亞龍嗤笑一聲。
大方不見外地摟住霍修的肩膀,說:“我跟思遠關係不錯,你覺得,我要是跟他要你的話,他會不會答應,把你送給我呢?”
霍修鐵青著一張臉。
如果不是因為。
對方是鄭思遠的好友的話,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我是人,不是物品,鄭先生和你不一樣,不會把送這個字,用在對人身上。”
不屑的眼神。
凌傲的氣勢。
和這傲嬌的神情。
陳亞龍邪魅一笑,蔚藍色的瞳孔宛若星辰大海,指尖在他衣服上摩挲兩下。
“你很有趣。”
霍修莫名覺得心情好了些。
真是奇怪。
被這個……人,稍微誇獎一下,心情居然變得這麼好。
他正要得意。
誰知……
陳亞龍下一句話就是:“傻的有點像是,某些無腦偶像劇裡自認偉大的白蓮花女配。”
霍修:“……”
你給老子滾!
“哈哈哈……”
在霍修發怒之前,陳亞龍連忙逃之夭夭。
離開的背影,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霍修憤恨地跺了跺腳,才離開。
房間裡。
魏卿卿手臂受傷了,有些無聊,鄭思遠便讓她在沙發上坐著。
還矇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