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做到,只是聞一下酒杯,就知道,自己往裡下了藥的呢?
答案很簡單。
鄭思遠財大氣粗,不少人覬覦著他的命,也覬覦他的夫人之位。
他若是沒有點兒技能傍身,那,到如今,已經不知被陷害、亦或是死了多少次了。
另一邊。
魏卿卿身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拍了拍自己驚魂未定小心臟。
管好自己的手……和嘴巴?
抱歉。
她管不住呢。
正欲起身,一道高大的陰影落下來,腳步一個趔趄,下意識閉緊了雙眸。
再睜開眼睛,身形穩下來以後,發覺自己居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剛剛還在打電話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手機被他拋起又落下,隨意插進了口袋裡。
長臂形成一個逼仄的空間,把她完完全全困在牆壁角落。
削蔥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眸看著自己。
小鹿般深邃的眼睛,有些驚慌失措。
不錯,這眼神,他很滿意。
和與李青青說話時的冰冷語氣完全不同,鄭思遠一改之前的沉穩冷靜。
換上妖孽粘人的磁性嗓音,宛若初春吹來的風,帶著許多可愛的小生物,黏住你身子的每一個細胞。
“偷聽……嗯?”
魏卿卿心裡酥了下。
她現在,要表演一個揹著丈夫和男人偷情的女人,心裡糾結,又抵不住這份香豔纏綿……
“恰好……路過。”不成熟的理由。
鄭思遠拿著她亂動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心臟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