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
就沒有喪屍,傷害他的許翊宛了。
魏卿卿不懂,至少……當時的她,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她從陸半盞那裡逃出來,找了輛卡車開著,離開了這個城市。
剛開始,風平浪靜,沒有喪屍靠近。哪怕偶爾碰到一兩隻,也被她身上的,獨屬陸半盞的氣息,給嚇退了。
後來。
魏卿卿找了個沒有人的公寓,用著裡面還沒有壞掉的太陽能,洗了個澡。
洗的乾乾淨淨的。
把身上,陸半盞的味道,全部都給洗掉了。
喪屍也就不怕她了。
最先過來的一個喪屍,還是統統先發現的。
那個喪屍,手裡抱著一個籃球,大高個子,眼球有些灰白,趴在窗戶上看了好久。
#窗戶上的一張臉#
的確是很讓人害怕。
不過,他沒有立刻衝上去咬魏卿卿,而是一直盯著她削蔥般的手指。
魏卿卿換了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擦著柔軟溼漉漉的黑髮,從浴室出來,聽到了統統汪汪汪的提醒聲。
她順著聲音望過去。
看到了一張陽光的臉蛋——如果忽略他灰白的眼睛的話。
那是隻喪屍,而且,哪怕變成了喪屍,手裡都緊緊抱著一個籃球,可見,這位弟弟,對籃球的執念,到底有多深。
他在盯著自己的手。
“汪汪汪……”統統趕緊跑到魏卿卿面前,瞪大了眼睛,一副,你若是敢過來,我就咬死你的兇巴巴的模樣。
抱著籃球的喪屍,眼神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