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你的許翊宛啊,只不過,我現在變成喪屍了,和你一樣的物種,你不開心嗎?我們可以長長久久了呢……”
雖然害怕,但是,為了這個人造喪屍,梁沐萱傾盡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所以。
哪怕害怕到極致,她也要硬著頭皮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陸半盞聽後。
面無表情,眼角依舊透露著冷意,手裡的力道,在慢慢地加重。
初戀怕了,梁沐萱也怕了。
在看著監控錄影的梁沐萱,眼睜睜看著,陸半盞靠著初戀的眼睛,越來越近……
不是男女之間的親密接觸,他的靠近,是帶著殺意的。
手指,伸出來,在初戀的叫喊聲中,取走了她眼睛裡藏著的微型攝像頭。
初戀還活著。
最痛苦的,不是你被打得遍體鱗傷,而是被傷的那麼重,卻還活著,繼續承受痛苦。
生不如死。
“啊——”她大叫出聲。
陸半盞冷嗤一聲,徒手捏碎了手裡的攝像頭。
另一邊。
坐在電腦前的梁沐萱,也被嚇的臉色發白,不敢言語。
門被開啟,上官流崎端著膳食進來,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將食物擺在她的面前。
“該吃飯了。”
上官流崎被梁沐萱帶回來以後,就被她厄令,做一個“二十四孝”男友。
沒有自我。
他做一個盡職盡責的男朋友,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梁沐萱身上。甚至,梁沐萱給他準備的房間裡,都貼滿了兩個人的照片……
可——
上官流崎欺騙不了自己。
他腦袋裡想的,睡覺前夢到的,午夜醉回期盼的,仍然只有陸半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