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紅,你別這樣。”
情急之下的了緣,叫了她的名字。
其實這也不能算是魏卿卿在這個世界的名字,那是了緣硬塞給她的。
而且翠紅什麼的,難聽死了好不好?
“我叫許卿漪。”魏卿卿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訴他,“你可以換我卿卿,更或者是……卿卿娘子。”
“……”
“我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了緣繼續道,“貧僧不過佛門一介閒散客,實在不是施主所想的那種人,還請施主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冷漠。
極其的冷漠。
無論魏卿卿獻給他怎樣的熱情,他的心裡就只有阿彌陀佛。
“而且,施主,你是妖,但你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貧僧不會對你怎樣。若是下次見面,你做了什麼壞事,就別怪貧僧不念今日之情了。”
了緣又補充了一句。
魏卿卿照出了他話裡的重點,問他:“所以說,大師,再見面,你就要殺了我,是麼?”
了緣:“……”話不能這樣說。
但他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世間不作惡的妖很少,尤其是像她一樣,生的這麼美的。
“沒錯,”魏卿卿也承認,“你若是放我走,我便一定會做壞事,等到下次見面,你便要取我的項上頭顱,既然這是一定要發生的事情,那我想問……大師,我們今日到底有怎樣的情,讓你銘記於心,得等以後我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你才會對我下手呢?”
了緣道:“相遇,便是一種情。”
魏卿卿搖了搖頭:“但是在我心裡,遠遠不夠。”
暮色降臨,身邊不少螢火蟲飛起,在他們身邊飛舞著,彷彿給他們點著星星點點的光亮。
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