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內。
銀沫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雖然有枕芸在身邊,她收斂了些自己的戾氣,但他並不是一個有什麼苦都喜歡往自己肚子裡咽的人,不然也不會有後來執掌江山的念頭。
那隻狐狸……
既然不能從她身上下手,那就從那個和尚身上下手吧。
那人生的一副妖孽模樣,卻只做了一個雲遊四海的和尚,誰信?
這種生的美的男子,比女子更危險。
銀沫想起,這附近有個縣丞,不就是好男色嗎?
那他肯定聽說過了緣的“豔名”。
銀沫趁著枕芸睡著,爬了起來,給縣丞飛鴿傳信。
然後便沒睡。
今晚的戲多著呢。
了緣那麼清高的一個人,如果發現自己被侮辱了,那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小狐狸對他感情那麼深,見他死了,就算不去殉情,那也肯定是精神恍惚。
到時候,她便找幾個道長,收了這妖孽!
呵……
惹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哇——”
一道啼哭聲劃破天空,那是嬰兒的聲音,何其惹人心疼。
深夜孩童的求救,讓了緣心裡難以割捨,連忙睜開了眼睛,往外面去看。
“我跟你一起去。”
魏卿卿也站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薄紗,隱隱約約遮住重要部位,但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了緣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