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說話最是沒有遮攔。
什麼私密的事兒,到了她們這裡,都變成隨口一提。
銀沫宮裡長大,哪怕自己的思想稍微有些前衛,也沒接觸過這樣露骨的挑釁,登時也紅了臉。
“你這女人……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樣子是要被浸豬籠的!”
噗……
魏卿卿忍住笑意。
這才哪裡跟哪裡呀,就要被浸豬籠了?小銀沫若是跟自己的時間再久點兒,發現自己對了緣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是不是連生吃了自己的心都有?
——別說,還真有。
只是魏卿卿不知道而已。
“你……枕芸姐姐你看,她都在說些什麼!這種人,就應該把她的舌頭拔下來,然後餵狗!”
魏卿卿無所謂地道:“你那是對人的做法,可我是妖怪,和你們自然是不一樣的,你說是不是呀,了緣哥哥?”
“……”了緣……哥哥?
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稱呼,百姓們都是叫他大師或者和尚。
哥哥什麼的……聽起來也不錯。
就衝著這聲哥哥,點頭了。
“阿彌陀佛,狐妖和人類自然是不一樣的,請施主不要沉溺於這個問題。”
大師都開口了,銀沫就算有再大的怒氣,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魏卿卿也驚訝於了緣的改變。
她偏頭偷偷看了看,只是視線太過灼熱,還是被了緣發現了。
他的晶瑩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嬌嫩的粉色。
魏卿卿舔了舔唇瓣,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到的聲音,輕柔道:“了緣哥哥,你耳朵紅了,看起來口感不錯,我能舔一下嗎?”
了緣:“……”
豈……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