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驚叫著,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了,真的要被剖開肚子了!
那種要死的感覺,那麼真實,那麼貼近。屋外的藤蔓在那一瞬間紛紛扎穿了牆壁,朝著她像劍一樣刺下去。
只是在靠近她不到十厘米的的地方,藤蔓就停了下來。
“一棵都還沒長好的秦花,也想吞噬我?”她的刀壓了下來。
一根藤蔓在那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接著我就看到了,她的血,從那爆裂的傷口流出來,沒有滴到地下,而是被藤蔓吸收了。她的身體,也一點點萎縮,乾枯,最後,她在那藤蔓中,燃起了藍色的火,成為了一個火球。
門,開啟了。江黎辰快步走了進來。他看著我,眼中的憤怒更勝了。那邊的藍色火球一下燃燒得更加猛烈。
“別看!別看我!”我很努力說著,但是聲音卻帶著哭聲,根本說不清楚。我別看臉,不想讓他看到現在我的。那種屈辱的感覺,很難受。
江黎辰靠近我,低下身來,吻住我的唇,喃喃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讓她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畢,他狠狠吻上我的唇,舌頭也探了進來。這不只是一個吻,他是用吻轉移我的注意力,他的手朝下的時候,我沒有再抗拒。
向下,再向下。他輕輕拔出我身體裡的醫療器械,丟得遠遠的。解開我手腕腳腕和腰上的皮帶。這才和我的唇分開。脫下外套,圍在我的腰上,把我抱了起來。
走出那房子,身後一聲爆炸,藍色的火焰把這一切都燒光了。附近有著圍觀的路人,遠處還有響著警報正趕過來的警察。
江毅東把車鑰匙丟在了我的身上,說:“你們先走,剩下的我來處理。”
江黎辰點點頭,抱著我上了一旁的車子。江毅東馬上又補上一句:“手機記得開機。要是我搞不定,再聯絡你們。這,這,這場面就跟煤氣罐爆炸有一比了。”
“一個煤氣罐爆炸,江家還搞不定的話,就會老家去種田好了。”江黎辰冷著聲音說著。我縮在他懷中,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車子離開了那地方,我急著拿過他的手機,給我媽打電話。我儘量讓自己說話,不打顫,不想讓他們擔心。我媽說,他們剛到醫院沒多久,一個姓江的醫生就過來,還跟我姐的主管醫生吵起來了,非要把我姐帶出院。現在他們在一家二乙的小醫院裡,我姐的孩子早產了,還算健康。現在母子平安。不過我媽還是一個勁的罵那姓江的醫生,好好的三甲醫院,都已經安排手術了,怎麼還要搶人出來。這醫院都去到手術室裡搶生意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覺得我媽媽很無理取鬧,那個姓江的醫生,肯定是江家的。江黎辰他們得到了訊息,先把我姐弄出來了。我媽應該感謝他才對。
但是現在,我聽著我媽罵著江醫生,也不會生氣。因為我媽什麼都不知道。我願意媽媽永遠被埋在鼓裡也不願意,讓她瞭解這些事情。太恐怖了!
我結束通話了手機,這個電話,我只是在一開始問了一句我姐怎麼樣了,剩下都是聽著我媽罵。我媽也沒覺得我出了事。
我看向江黎辰,說:“謝謝你救了我姐和孩子。也幫我謝謝那個江醫生。”
“你的包被丟出車子外面,正好被路上執勤的警察看到了。他們追蹤了車子,還以車上拋物處理了。開啟包,發現了沒撥出的手機號,直接給我打了過來。湘婷……”
他的話斷了,看得出來,他是還有些話,不知道怎麼說好。
我低下頭,重新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滴。
他伸過手來,揉揉我的頭頂:“沒事了。你很厲害。我們的小毛桃也很厲害。你不會出事的。”
“胡珊珊,胡珊珊是複製品。她,她是執行撲殺令的人。我,她想要……”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了。”他打斷了我的話,“不要回想,都過去了。從現在開始,秦花行動,在我們身上,完全封檔。這件事永遠不會再有人發現。”
“我,我難受。我害怕。”
回到碧水園,我狠狠搓著自己的身體。被束縛,被進入的感覺,根本拋不開。這個澡,我洗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後還是在江黎辰闖進浴室中,把我抱出來,壓在床上,才算是洗好的。
他的吻,吻遍我的全身。特別是手腕腳腕上被皮帶勒出的紅印子。還有那地方,那種金屬進入的感覺,很糟糕。他的唇,他的舌,一點點的加深我對他的感覺,漸漸遮蔽掉了那種金屬的感覺。
我喘著氣,說:“不要這樣。很奇怪。”
“感受我,好好感受我。”
一整夜的糾纏,甚至我們身體一起長出了藤蔓,也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分不清是誰開出的花。花香很濃郁,帶著暗示,讓我們瘋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