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鹿:烏鴉,方便接個電話?】
【漆原律:當然可以。】
安森鹿看到這條資訊的同時,一個電話打來,來電人是漆原律。
“烏鴉,你看節目了嗎?”他接通電話。
“鹿君,你指的是那個《序列訪談》節目麼?”漆原律反問。
“對,那個記者描述的,好像是洛倫佐使用‘負面情緒’技能後的表現。”安森鹿說,“老實說,我真的大吃了一驚。”
“你想向我辨認這件事情的真假,是麼?”
“不然呢?”
“是真的,洛倫佐失手殺死了一個記者,那個記者叫做卡齊納,當時在場還有另一個目擊者。”漆原律緩緩地說:
“不過,執法隊用一系列手段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了最低,挽回了洛倫佐的名譽。”
“好吧.”安森鹿輕嘆,“那倒也是,沒其他可能了。”
執法隊不可能不進行一些公關處理,甚至如果手段再極端一點,直接將那個目擊者抹殺也不奇怪,但眼下他們使用的這種手法也很完美,利用一個收視率極高的節目,以玩笑化的方式減輕這個傳聞的重量,讓那個目擊者被貼上‘臆想症’的標籤。
頓了頓,安森鹿問:“烏鴉,伱覺得按這種進展,洛倫佐的精神狀態還能保持多久?”
“我不知道,或許哪一天他就突然瘋了。”電話那頭,傳來開水倒入杯子的聲音,“很有趣,狂鍾教皇依靠吸收人類的情緒得到力量,卻會被這些情緒影響人格鹿君,或許是你的存在,讓洛倫佐感受到了壓力,所以他動用另一種力量的頻率高了。”
“啊,這也能怪我?”安森鹿歪了歪腦袋。
“身為執法隊的代表,承擔全世界人民目光的人,洛倫佐承擔的責任比你大得多,但你的實力卻穩壓他一頭,這就是你給他帶來的壓力。”漆原律淡淡地說:
“他也是一個驕傲的人,所以不願意輸給你。另一方面,又受限於‘失控的風險’,不願意在公眾面前使用‘負面情緒的技能’。”
“好吧,那也是。”安森鹿忽然轉移話題:“你又在泡咖啡?”
“是的。”
“早中晚都喝一杯是吧?真不怕咖啡因中毒啊。”
“不至於,我喝咖啡的習慣在十二歲就養成了。”
安森鹿沉默了一會,平靜地說:“總之,如果哪天洛倫佐真的扭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那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幹掉。”
“是的,他的這條序列弊端如此,在獲取力量的同時,也會有相應的風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說起來,那舊日棋手這條序列的弱點在哪?”安森鹿說,“在等級升上來後,棋域的冷卻時間也不算是我的限制了。”
“或許是,”漆原律頓了頓,輕描淡寫地吐出二字:“孤獨。”
“拜託,我可不孤獨。”
“鹿君,那是你經過了一次時間穿越,才換來的結果。”
“校長可不是我,別把我和他混為一談,他孤獨,但我不孤獨。”
“說的也是。”漆原律笑笑。
“對了,烏鴉,其實有句話一直想對你說。”
“什麼話,鹿君?”
“有你在真挺好的。”
“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雖然你這人挺欠揍的吧,平時神神叨叨的很惹人煩,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覺得。”安森鹿撓了撓臉頰,淡淡地說:
“但你是除了校長以外,我的第一個朋友,而且很可靠,有你這個狗頭軍師在,幫我省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