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盼弟不再說什麼。
萬幸,試藥後,千禧妹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我連忙向千禧妹說道:“聯絡一下藏刀門手下,我需要一名機靈的、駕駛能力強的手下。”
“你這是要去幹什麼?”千禧妹問道。
“我要去尋找瀟湘館的隱秘地點。”我說道。
黎盼弟在一旁插話道:“黎雪玉失蹤了。”
我此時,只是著急如何儘快找出瀟湘館的所在位置,並未留意到千禧妹情緒有點失落。
譚神醫說道:“你等一天,不行嗎,那怕半天。”
我說道:“這裡由黎盼弟留下來保護你們,我這就出發。”
譚神醫冷冷地說道:“小丸子也失蹤了。”
“什麼時候,你為何不早告訴我。”我大吃一驚。
“你好像沒給機會讓我說。”譚神醫埋怨著我。
“我何時不給你機會說的?”我著急地問道。
“就在剛才啊,你只顧著聽好訊息了,而小丸子在知道她的解藥未試驗成功後,她失落地留下一個紙條,走了。”譚神醫邊說,邊取出一個紙條。
我一把搶過紙條,上面寫著:“我走了,別試圖找我,我想靜靜,有機會,還會見面的。”
短短的數語,令我心碎。
千禧妹的藥研製成功,而她的解藥卻無著落,她的失落感,我能理解,但採用這種方式,怎不令我焦急,我連忙說道:“定位一下,她在那兒。”
“御駕親征神器,她沒有充電。”譚神醫說道。
此時想定位小丸子成為不可能,除非,她主動現身,我內心焦急地埋怨小丸子,怎麼這樣小孩子氣。
譚神醫說道:“真的不能再等那怕半天的時間,不行嗎?”
千禧妹說道:“別為難他了,讓他去吧。”
此時各人各有各自的心態。
黎盼弟出於大義,早就希望我儘早尋找出瀟湘館的下落,而黎雪玉的失蹤,使這項工作,變得更加的急迫。
譚神醫出於新制藥物沒有進行過人體試驗,擔心藥效的同時,還擔心溶血癥的風險,因此他希望我在藥效起作用前,我留在千禧妹的身邊,至少對她是一種心理上的安慰與支援。這也體現了我的一份愛意。
千禧妹的思想最是複雜,此時最是關鍵,新藥的成敗未知,如果真的產生溶血癥,我這一走,有可能是我再也看不到她最後一面,小丸子的失蹤,顧然是她內心的失落,此時,我不應該多關心一下,如何找到她嗎?可是我,為了另一個女性的安危,這所有的一切,我都拋下了,要立即走,還要自己派遣手下,當助手。這樣的感受,作為一個女人,情何以堪。最終,千禧妹理解了我急迫的心情,沒有阻攔我,可想她此時的心情,是多麼的痛苦、失落。
最後則是我的心態,最是理智。
小丸子的失蹤,大機率是她耍小性子,生命沒有危險,所以她不是最急迫的事件,需要排到第一位去處理;千禧妹有譚神醫在,我根本插不上什麼手,我也暫時可以放下;瀟湘館的建立,我是始作俑者,我必須去解決,因為千禧妹、小丸子的藥材之事,我已經耽擱太久,加上黎雪玉又失蹤了,此事變得最為急迫,加上,黎盼弟關心家人的安危,步步緊逼我。因此,我應該先解決這個問題,才是最為緊要。
假如,我此時能將身體劈成幾片,我不介意,同時分頭去處理這幾件事,可我真的分身乏術啊。
理性與感性的分別,是男人與女人的根本區別,我的決定,註定傷害了太多的人,而我並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