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各位領導的情緒被翠花的豪爽充分地調動了起來,全站了起來,一條聲地喊著乾乾幹!
幹完了三杯汾酒,礦區的一把手錶態了:“很好,很多年未見識到這樣爽快的女性了,就衝著你的豪爽,交貨地點就改為港口碼頭,至於運輸費用,我們給個最優惠的價格,我提議再幹三杯。”
此時小黑虎心疼翠花了,畢竟她是女性,怕她不勝酒力,他站了起來說道:“我的愛人,剛小產不久,還是讓她少喝點吧,她的那三杯,我來代喝。”
這句話,小黑虎是成心的,一定要將翠花是自己的愛人這個假戲亂真的戲碼落到實處。
這一下,晚宴的高潮來了,大家齊聲地誇讚著翠花是女中豪傑,更是誇讚小黑虎的眼光獨到,小黑虎心中那個美滋滋的感覺甭提了。
翠花在大家不經意間,在小黑虎的耳邊低聲說道:“行,你繼續演戲,看我怎麼秋後算賬。”
說罷,翠花在小黑虎的後腰,明著是阻止他,暗中,又使了一把勁,心想,今天你便宜算是佔到家了,不在你身上多種幾個紫葡萄,我都不叫翠花。
翠花面對著大家,繼續豪氣雲天地說道:“既然氣氛這樣熱烈了,我怎麼能讓他代酒,為了我們的友誼,我必須幹了這三大杯。”
翠花說完,也不管是誰阻攔,她執意地幹了三大杯。
晚宴的氣氛終於爆燃了,開始進入了胡言亂語的狀態。
……
當晚,翠花不想在礦區留宿。因為小黑虎有話在先,翠花是自己的愛人了,怎麼住宿啊。
小黑虎不與翠花同房居住,不是很奇怪嗎?而翠花的真實身份能與小黑虎同在一個屋簷下嗎?
礦區的領導多是喝醉了,安排他們回家。
除了留下一得力之人在礦區,修改合同條款,其餘的人,當晚全走。
怎麼走?
翠花在安排著:“你們九人,乘坐火車直接去提貨的港口等著。不要看著我,我與小黑虎不與你們同行。”
小黑虎的十個兄弟竊笑著,領命走了,比兔子都跑得快。
誰想留下來了,妨礙小黑虎與翠花獨自嗎?不是自討沒趣嗎?
這樣的安排,小黑虎也非常樂意,但他還是有一點點不相信幸福來得這樣快。
夜幕下,眾人都散去了,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黑虎變得畏畏縮縮起來,問道:“現在怎麼辦?”
“跟我走,閉上你的臭嘴。”翠花表情嚴肅。
小黑虎不敢再造次,隱隱地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產煤的礦區是有專列火車直通的,翠花憑著白天的記憶帶著小黑虎來到了礦區的鐵道邊。
小黑虎不解地問道:“黑燈瞎火地到這兒來,幹什麼?”
翠花輕蔑地冷笑著說道:“戲你演了一天多了吧,不想知道劇情的結尾嗎?”
小黑虎本想說:”想。“可話到嘴邊,生生地嚥了回去,聽著翠花的語氣,小黑虎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起來。
礦區運輸煤炭的專列還在發車,翠花說道:“跟我來。”說罷,翠花輕輕一躍,三下二下,爬了火車。小黑虎很不解,但他必須上車。
爬上了緩緩開出礦區的運煤專列火車,小黑虎問道:“這是幹什麼?”
翠花解釋道:”蹭個火車去港口啊。“
小黑虎脫口道:”不會吧?就為省這幾個小錢,扒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