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森又變現得似乎有些猶豫,藤原圭道:「森又,你認為表演是什麼?」
井上森又一怔,意識到藤原圭在考驗她專業問題了,立即端坐起來,認真地作答道:「藤原老師,我認為表演就是在自己的身體內塑造一個新的靈魂。」
「說得很好,不過也可以說得再直白一些。」藤原圭道,「表演就是演員對外部世界的模彷,演員在日常生活中所看到的行為,在片場上進行模彷還原,這就是表演。」
「好演員和爛演員之間最大的差距不是表現力的差距,而是觀察力的差距,一個不懂得觀察外部世界的演員,演技也是會慢慢退步的。」
藤原圭摸了摸森又的腦袋,「在片場裡表演是個消耗的過程,離開片場去不同的場合進行體驗和觀察才是積累,所以在合適的時候出去放鬆身心也是學習表演的過程。不用覺得自己在偷懶。你們國中的學園祭已經結束了對吧?那去我們學校的看看吧,就在明天。」
「當天應該會有不少有名的畫家和設計師也會返校的,森又你應該很感興趣吧。」
井上森又的臉紅了紅,衝著藤原圭鞠躬道:「您真是費心了,藤原老師。」
藤原圭看著井上森又懂事的模樣,又想起有馬間齋那孽障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裡感慨,同樣是孩子,差距還真是大。
學園祭當天,藤原圭開車前往東京文藝大學。
井上森又穿上了她的校服,乖巧地坐在汽車後座,手上還捏著一個可愛的布袋熊錢包,是她媽媽給她的,讓她想要買東西的話儘量花自己的錢,不要總是讓藤原圭破費。
「森又,你什麼時候喜歡畫畫的。」一路上,藤原圭隨口詢問道。
「小學的時候。」井上森又道,「那時候媽媽給我買了漫畫書,我覺得很可愛,就喜歡上了。」
「現在還在畫嗎?」
「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但是我不會影響到拍攝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藤原圭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不由得苦笑。這孩子很敏感,看來和她說話得留些心。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大學校門口,一片熱鬧的景象。
從附近的地鐵站到東京文藝大學的校門口,一路上都是化著戲劇妝,穿著動漫COS服裝的人。
學園祭,也叫學園文化祭,類似於中國的校園開放日,當天會邀請其他學校,甚至校外附近居民來參觀,屬於盛大的校園慶典。
學園祭全部由學生自主舉辦,當天學生會在校園內舉辦各種活動。花車巡遊、各類表演、現場畫像、鬼屋、美食街,甚至還有相親聯誼會等等。
學園祭當天,領導層不會過多參與,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輸出自己的意志。曰本校園採取學生自治的模式,無論是運動會、學園祭、還是社團活動,全部由學生自己來經營管理。
但是會收稅,學園祭當天學生賺得所有收益,要上繳百分之五十給到校方,但是校方卻不會給予學生任何經濟方面的支援。所以對於學校來說,舉辦學園祭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能賺點小錢,還能提高學校聲譽,何樂而不為?
學校周邊看熱鬧的人很多,藤原圭和井上森又走了進去,一番人聲鼎沸的場景,穿著吉祥物的人偶彎腰撫摸森又的腦袋。
「呀,是鈴。」
「什麼鈴?無家可歸的小孩,相澤鈴!」
進入校園後,不到十分鐘,井上森又就被人認了出來,兩個女大學生指著井上森又說道。
「旁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是她的爸爸嗎?」
「胡說,這個人明明看上去很年輕……好像是司馬圭太!《白夜行》和《御手洗潔探桉集》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