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的連綿大雨過後,東京的暑氣便逐漸消退了,空氣裡多了些許涼意。雖然女學生們依然光著腿走在大街上,但是一些體質單薄的中年人已經開始披上外套了。
要想保持創作狀態,一個健壯的身體也是十分必要的。所以藤原圭這段時間每天固定一個半小時的健身,每到練腿日都是幾乎「爬」著走進電視臺,被水原結衣看到還以為在路上被人打了。
又是一天來到電視臺,卻正好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定睛一看,想起來是井上森又的母親。
「井上小姐。」因為了解到井上森又的父親幾年前不幸亡故,所以藤原圭便改口不再叫井上太太,再加上對方年紀不大,便直接以「小姐」相稱。
「是來看森又的嗎?」
井上理穗看到是藤原圭,趕緊深深鞠了一躬:「藤原老師你好,實在是太冒昧了。因為今天下午忽然降溫了,森又那孩子穿著單薄,所以我送了件衣服過來。」
「真是細心的母親啊。」藤原圭笑道,「走吧,我帶你進去。」
「啊,不了。」井上理穗趕緊擺擺手道,「我進去的話那孩子可能會無心去演戲的,如果您方便的話,麻煩您幫我把這個交給那孩子。」
說著,井上理穗雙手遞過來一個揹包。
藤原圭接過揹包,發現揹包底部還熱熱的,問道:「還在發熱?除了衣服還有什麼?」
井上理穗有些不好意思,「給森又那孩子做了些紅豆湯……」
藤原圭問道:「井上小姐看過森又演戲嗎?」
井上理穗點點頭:「看過幾次,不過經紀人小姐怕我在會打擾森又的狀態,所以不建議我在旁邊。」
「沒關係,我可以帶你偷偷看,不讓她發現。」藤原圭笑著說。
藤原老師是個調皮的人呢,不是我想象的那種嚴肅的形象……
「這樣……真的可以嗎?」井上理穗有些猶豫,但是她也有點想看看自己孩子演戲時的樣子。
「當然沒問題,這點小權力我還是有的,跟我來吧。」藤原圭轉身就往拍攝基地走去。
「嗯,好……啊,等等……」
井上理穗趕緊上跑上去,輕輕抓住藤原圭手上揹包的揹帶,既然都可以進去了,還讓藤原老師幫自己拎包也太失禮了。
「這個包我自己來拿好了。」
「沒關係。」藤原圭頭也沒回,「也沒多沉。」就當練二頭了。
井上理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路跟隨著藤原圭腳步一路小跑,手上還拽著藤原圭手裡書包的揹帶,就好像一個抓著爸爸衣角的小朋友一樣。
周圍路過的人忍不住看過來,井上理穗更不好意思了,只好鬆開了手。
來到攝影棚後,藤原圭吩咐工作人員拿來一隻鴨舌帽,然後交給井上理穗,道:「戴上這個看吧,離監督器遠一點,森又應該不會注意到你的。」
井上理穗點了點頭,隨及便鑽進人群,默默地看了起來。
今天的戲份是相澤鈴報復禽獸舅舅一家,在校園舞臺上揭穿一家的醜行。
舅媽和整條街的男人廝混,出去買包煙都能碰到三個X過她的男人;舅舅也有出軌物件,而且打算害死自己的親生妹妹以騙取保險金。
隨後二人被警察雙雙帶走。
井上森又的臺詞功底非常好,在唸完打斷揭發舅舅一家秘密的臺詞後,導演也站起來鼓起了掌。
「真是不賴啊,鈴。」小林修造笑著道,「這一條過了,不過還是再保一條好了。」
「好的,小林監督。」井上森又非常順從地道。
井上森又的表演告一段落後,坐到一旁休
息。
她還在角色情緒當中,一抬眼卻看到藤原圭走了過來。
「藤原老師。」井上森又起身鞠躬,看見藤原圭手上的揹包,「這個包……」
「剛剛你媽媽過來了。」藤原圭說道,「這個是給你的衣服,裡面還有紅豆湯,餓了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