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子?」見利賀田奈奈子不應聲,緒方真代再次喚了一聲。
「不好意思,你剛剛在說什麼?」利賀田奈奈子這時才反應過來,抬起頭來看著緒方真代。
「唔……還真是投入啊?有那麼難嗎?那個謎題?」緒方真代問道。
利賀田奈奈子搖了搖頭:「反正我想不出來答桉,司馬圭太老師給出了很多線索,可是我將這些線索整理出來之後,不知道哪些是關鍵線索,哪些又是專門寫出來迷惑我的。」
「每次我總感覺像是抓到了些什麼,但是一張開手,掌心裡面又什麼都沒有。」
利賀田奈奈子看上去有些挫敗。
緒方真代走過去,看著利賀田奈奈子寫了滿滿一張紙的「線索」,和桌子上攤開的雜誌,「啪」地一巴掌拍在雜誌上。
「別管這些了,人的血糖供應不足的話,智商也會下降的,先吃東西再說!」緒方真代大聲道,「我要烤披薩了,你想吃什麼口味的,我烤給你吃。」
「金槍魚的好了,謝謝你真代。」利賀田奈奈子笑了笑說道。
「不客氣,我會給你多放金槍魚的。」緒方真代掉頭走回廚房。
緒方真代家裡是開披薩店的,所以烤披薩的手藝很好,會做很多各種口味的披薩。利賀田奈奈子每次來她家做客,她都會烤一張美味的披薩給她。
利賀田奈奈子這時又低頭看向擺在眼前的雜誌,嘆了口氣。
這一期的《春秋文賞》的封面是《天才偵探御手洗潔》的主題漫畫,漫畫的內容是御手洗潔正將一張張紙幣塞進碎紙機,紙鈔被切碎成一根根的紙帶吐了出來。
利賀田奈奈子沒管漫畫內容,繼續翻看著《占星術殺人魔法》的線索,現在距離司馬圭太發出挑戰書,已經過去將近一週了,再有一週時間,答桉就要揭曉了,到時候她就徹底沒機會了。
利賀田奈奈子嘆了一口氣,她真的很想去《古畑任三郎》的拍攝現場去見識一番啊。
但是到現在依然沒有明確頭緒。
把披薩放進烤箱後,緒方真代戴著手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和利賀田奈奈子一起想。
不一會兒,廚房裡的烤箱發出「叮」的一聲,緒方真代趕緊跑進廚房,把熱氣騰騰的披薩端了出來。
「披薩來咯。」
香噴噴的披薩擺上桌,香氣直往鼻孔裡頭鑽。
利賀田奈奈子拿起切披薩的刀,想把披薩切開,但是第一刀沒切準,似乎切得有些歪了。
被一分為二的披薩餅,一邊兒大,一邊兒小。
「啊,不好意思,切歪了。」利賀田奈奈子道歉說道。
「沒關係。」緒方真代看著披薩餅,忽然笑道:「嘿嘿,奈奈子,我給你變個魔術。」
說罷,她把披薩餅端進廚房,不一會兒又端了出來。披薩已經被切成了大小相同的八個小餅。利賀田奈奈子有些驚訝,因為她剛剛明明不小心把一邊切大了,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整齊的才對……
「你怎麼做到的?」利賀田奈
奈子抬起頭來問道。
「噹噹噹當。」緒方真代又拿出一個盤子,盤子里正放著一條長方形的披薩餅。
「我以前在家裡的披薩餅店工作的時候,就是這麼偷吃家裡的披薩餅的。」緒方真代笑道,「在切披薩之前,在餅的最中間切下一小條,然後在把剩下的兩半餅合在一起,再切成八塊,客人們都是看不出來的。」
「貪吃鬼。」利賀田奈奈子笑道。
「很多披薩店的員工都是這麼偷吃的啦,這也是別人教我的。」緒方真代聳聳肩,「這麼一來的話,每賣出六張披薩餅,我就能偷吃一整張的分量,而且還是六種口味的,哈哈……」
緒方真代只是隨口在分享自己的偷吃小訣竅,但是利賀田奈奈子聽到這句話後,卻忽然怔住了。
一瞬間,彷彿一道閃電過了她的腦子,在看向紙上的那些線索,彷彿都串聯起來了。
再看向這一期《春秋文賞》的雜誌封面上那幾張被切成一條條的紙鈔,原來編輯部早早地就給出了暗示。
「六具屍體,原來就是六張披薩餅,不,是五張……」利賀田奈奈子喃喃道。
「嗯?你說什麼?」緒方真代不解地問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利賀田奈奈子興奮地抓著緒方真代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晃來晃去,「原來阿索德殺人桉是這麼一回事!竟然能想到這種方法,司馬圭太老師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