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歌》嗎?」藤原圭有些驚訝地看著今井,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倒是無意也在音樂界闖下什麼名頭,因為他對樂理方面瞭解的的確不多,水平非常有限,專業人士問他幾個問題就能露餡。
就好比一個能寫出《水調歌頭》和《將進酒》的詩人詞人,卻連詩詞的平仄和詞牌都不懂的話,一眼就會被別人看出來是抄的。
所以藤原圭但凡拿出什麼歌曲作品,都會按在自家老孃頭上,反正老孃多年前已經凋謝了,而且這也不是壞事。
藤原圭記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母親是個音樂老師,也創作過不少歌曲,但是很可惜,作品大紅這種事是萬中無一的,母親她沒能實現這一成就。
而如今今井卻跑過來要求藤原圭唱完整首《竹之歌》,言辭懇切。
「《竹之歌》是什麼?」一旁的有馬桂香也很好奇。
「嗯……是我母親生前創作的作品。」藤原圭說道,「她生前寫了一些歌,這首歌是告訴人們要像竹子一樣擁有堅強的品性,不畏困難。」
「想不到伯母還會寫歌啊!真是厲害!」有馬桂香眼前一亮,「唱給我們聽好了!」
此話一出,同桌之人也都看了過來,有些人甚至還起鬨鼓起掌來,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似乎不唱不能收場,而今井的攝像頭也對準了自己。
藤原圭咳了一聲,開始唱道:「風自山上嗖嗖地吹來……」
一曲唱罷,周圍的人開始鼓掌叫好起來。其實哪怕藤原圭唱了一首「學貓叫」,這幫人也是相同反應。歌曲雖然好聽,但也不至於像裡那般,聽完一首歌全體靜默,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更何況,藤原圭是清唱,又沒有伴奏,感染力天然地就小了許多。有些人還喝醉了,都聽不大清藤原圭在唱啥——管他唱啥呢,鼓掌就對了。
但是一些音樂造詣比較深的,聽起來感觸就不一樣了,比如說出身在歌舞世家的有馬桂香和音樂發燒友今井,立刻就感覺到,這是一首難得的好歌!
幸虧錄了下來……今井心道。
「好聽誒……」有馬桂香下意識地掐了一下藤原圭的手臂上的肉,「你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今天送我回家,我告訴你……」一番耳語過後,藤原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今井說道,「不好意思,麻煩告訴製片人,這一段麻煩掐掉,不要放送出來。」
指的自然是藤原圭和有馬桂香親密互動的片段,今井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井上森又板著臉,由始至終都不看向藤原圭和有馬桂香,表示辣眼睛。
《竹之歌》唱完後,又過了半個小時,宴會拉下帷幕。而當眾人醉著勾肩搭背地走出餐廳時,竟然有超一半的人都在唱著《竹之歌》。
這首歌郎朗上口,而且歌詞有著很強的激勵性,外加是藤原圭唱的,很快,劇組裡的人就學著唱了起來。
….
今井這時方才收起裝置,和隨行導演跟藤原圭告別,一行人走出餐廳。
……
板垣和彥親自來到了劇組,今天過來不是以藤原圭的編輯身份來的,而是代表著春秋社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