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蠟燭後,藤原圭拿著刀,安安靜靜地把蛋糕切了分給眾人,每人只分得了一小塊,三口就吃光了。
宮田孝良和松野洋子來藤原圭的桌上向他敬酒,藤原圭對二人的事業都有著巨大助益,所以兩人一同跑來敬酒感謝藤原圭了。
「藤原老師,您隨意。」
說罷後,兩人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半澤直樹》也完結了,現在二人在劇組裡已經不太避諱了,甚至還佩戴情侶飾品,二人是情侶的事在劇組也是個公開的秘密了。
「當初在拍攝基地碰見藤原老師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真的是非常感謝!」宮田孝良酒量不佳,喝完酒後直接就上了臉,整個臉頰像關公一樣紅撲撲地說道。
「啊咧,宮田君此生最幸運的事難道不是遇見我嗎?」松尾洋子在旁邊說道。
宮田孝良的臉變得更紅了,「怎麼在藤原老師面前說這些……」
藤原圭笑著在他倆面前舉了舉杯,轉身就跑去和其他人喝酒去了。
而水原結衣則坐在不遠處,拖著腮看著宮田孝良和松尾洋子柔情蜜意的樣子,一時有些說不出來的情緒,只得喃喃道:「真好啊……」
她今年也三十歲出頭了,卻還沒結婚,在曰本社會也算是異類中的異類了。其實本來也是有機會結的,但是未婚夫在結婚前昔和一個陪酒女上床了,直接被她撞上了,婚事就黃了。後來也碰到過幾次可以結婚的機會,但是最後都沒有結果。
好像也有好長時間沒談過戀愛了……水原結衣心道。
慶功宴舉行了很長時間,很多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結伴回家,藤原圭倒是很清醒,主要是因為他飲酒剋制,外加也沒有什麼人敢灌他酒。
慶功宴結束後,一群人互相道別,跌跌撞撞地離開餐廳,藤原圭則扶著水原結衣上了計程車。
一上計程車,水原結衣的兩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掛在了藤原圭的脖子上,司機訓練有素,瞥也不往這裡瞥。
「日之初,謝謝。」藤原圭面不改色地報了地方,計程車便緩緩啟動了。
藤原圭直接把水原結衣拽下計程車,根據自己記憶來到水原結衣家門口,但是透過窗卻看見屋裡是黑的,沒有人,家裡養的那隻小狗看到主人回來了,把頭鑽出牆洞狂吠。
「水原,把鑰匙給我,我扶你進去。」藤原圭說道。
「嗯……」水原結衣有些發懵地抬起頭來,然後把手伸進包裡一陣摸索,掏出一串鑰匙來,然後忽然用力一甩,鑰匙直接越過圍牆,落進院子裡面。
「啪嗒!不見啦!」水原結衣忽然很興奮地叫喊道。
藤原圭:「……」
藤原圭抬頭看了眼圍牆,很高,似乎翻不過去,自己又不是陳師行。水原的室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要不先把她帶回自己家,或在附近酒店開個房,不不,到時候引發什麼要人命的誤會就不好了,那還是……
….
「喂,藤原。」這時水原結衣忽然爬臥在他的胸口上,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真的要離開我嗎?你和我在一起,拍一輩子的電視節目,不好嗎?」
藤原圭低頭看著她,眼睛注視著她,有些驚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而緊接著,水原結衣做出了更令他驚訝的舉動,她腳尖一點,嘴唇微張,就像插頭找插座一樣,忽然就對了上來。兩隻手臂也緊緊地箍著藤原圭的脖子,要多用力有多用力,不像是親吻,倒像是在吸食魂魄。
一股熱氣直接從水原結衣的嘴裡傳了過來,藤原圭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訝,逐漸變得恐慌,最後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