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奇怪了,眼前這個築基弟子兩次看穿了自己的行蹤和幻術,而且完全沒有築基修士對元嬰修士的尊敬。
她再三確認,眼前之人無論怎麼看都是以為築基初期的弟子,不可能是什麼元嬰期的老怪物在裝嫩。
“小輩,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號,不過看在你還有些本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
“聽好了,我是合歡宗天音峰的長老寧惜靈,”來人自報家門道。
看到對方自報家門時的怡然自得,雷洛是暗道一聲自己好像也沒有個什麼別號。
“原來是合歡宗的玉簫仙子,久仰大名啊!”他皮笑肉不笑的抱拳行禮道。
這玉簫寧惜靈據說是合歡宗內的天才弟子,短短不到三百年就進階元嬰期,論天姿可說是整個南珏國數一數二的天才,就算是他也有所耳聞。
而且此女好像修煉有駐顏的功法,這年輕的模樣沒有絲毫幻化或者改換容顏的痕跡,這倒是有些難得,因為元嬰期的女修很少有這種年輕的面貌。
“最近聽聞柔劍峰內來了一位魔焰宗的年輕弟子,一身劍術高絕,同階之內難逢敵手,本來只是想要試試你,結果沒想到就連我都失了手!”寧惜靈一臉笑眯眯的說道。
此女說話之時,還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過來,就好像是要將眼前之人的底細都給看穿一樣。
“原來如此,那都是柔劍峰的女弟子以訛傳訛罷了,在下這點粗淺修為,怎麼當得起同階難逢敵手這幾個字,受不起,受不起,”雷洛則是連忙搖頭否認道。
說完此話後,他也沒有了繼續呆下去的興致,而是朝自己居住的竹軒走去,也沒有和眼前女子招呼幾句的打算。
“喂,你,”寧惜靈看到眼前這位築基小輩居然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說走就走,是突然神色慍怒,然後叫喊道。
雷洛沒有絲毫理會對方的意思,腳下一刻不停,很快就走回了竹軒之內。
這是讓身後的玉簫仙子面色大怒,顯然是沒想到這個築基小輩真的這麼目無尊長。
數個時辰之後,柔劍峰。
依舊是那一處平臺,而這一次切磋的對手卻換成了一幫手持各種樂器的弟子,而且那位玉簫仙子寧惜靈正得意洋洋的站在遠處看向這裡。
“多謝喬姐姐了,小妹正愁找不到機會殺一殺峰內小輩的銳氣,沒想到姐姐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寧惜靈對著身邊的女子說道。
“師妹莫要多謝什麼,我不過是看在那兩粒凝碧丹的份上,才將這一次的機會讓給你宗弟子,不過我先說好了,此子的實力很強!”喬如柳面色冷漠的說道。
說完之後,她是將目光看向了眼前正在交手的兩人,尤其是那個無論和什麼人交手,都從容不迫的青年。
果不其然,只是三招的功夫,天音峰的一位弟子就被擊敗,並且是被恰到好處的點在了死角位置,不得不落敗。
“確實如此,這個魔焰宗的小輩別的不說,居然能夠識破我的音律幻境,可見此人的定力之堅,洞察力之敏銳!”寧惜靈這一次同樣是面色凝重的說道。
她還記得自己偷襲雷洛,但是兩次無功而返並且被人識破真身的窘境,而且對方還是一位築基初期的小輩。
“什麼,你出手對付了這小子,而且還被識破了音律幻境,當真是此人做的?”喬如柳這一次是傳音詢問道。
因為這個訊息太過於震撼了,所以此女沒有開口,就是怕被四周的有心人聽到,改用傳音詢問。
“確實如此,不過當時我用了一兩成的功力,論幻境的威力也就只有築基後期左右,但是也並非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能夠識破的,可見此子的實力確實不一般,”寧惜靈接著解釋道。
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第二次自己偷襲雷洛時,動用的功力並非是一兩成,而是五成,但還是被對方識破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那麼她玉簫仙子寧惜靈以大欺小,並且還被築基修士破解五成功力的幻術,那麼這件事可就讓她丟臉丟到家了。
“砰”又是一聲撞擊聲傳來,兩人就看到天音峰又一位弟子被對方一拳打飛出去,倒地時已經失去了意識。
“這一次如果是一對一切磋的話,此子的實力甚至大有希望奪魁!”喬如柳看著那個平臺中間臉不紅氣不喘的青年,神色凝重道。
雷洛說實話也想藏拙,但是這些築基弟子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自己絕不容許輸給這些築基弟子,所以這一次是輕輕鬆鬆的擊敗了五人。
“咳咳,這一次的切磋到此為止,多謝幽婼道友的門下弟子的指教,”寧惜靈對著幽婼拜謝道。
接著她就帶著自己峰內的弟子離開了這柔劍峰,看樣子目的已經達成,讓峰內那些沒有當選的弟子知道了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
“幽婼道友,我們明日五宗大比之日再會,告辭,”喬如柳也對著幽婼告辭道。
接著她同樣是帶著幾位弟子飛離了此地,幽婼自然也和雷洛離開了柔劍峰主峰,轉而回到了側峰的竹軒之內。
“明日就要開始五宗大比了啊,真想快點見到幽天泣那老鬼!”雷洛則是看著遠處的某個方向,然後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