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剛才那小子呢!”就在此時,值守的六人之中,剛才言語譏諷之人突然意外道。
他們發現,剛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不見了,難不成對方剛才偷偷摸摸進入了冥火殿內。
“不可能,剛才這麼多前輩都在呢,除非對方是元嬰期修士,不然怎麼可能混進去!”
“也對,對方要真是元嬰期的長老,也不可能被我們攔下來,說不定是那個小子知道自己不自量力所以偷偷摸摸跑開了!”
值守的六人議論紛紛,最後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幾人猜到了答案。
冥火殿內。
冥火殿光是地上的一個入口大廳就比煉丹殿大了一倍多,而且這處地方最厲害的還是下方交錯縱橫的地火區域,地上的面積並非最重要的場所。
雷洛確認地上只有一名金丹護法值守後,就隱晦的放在了神識,然後開始在四周掃視起來偷聽起來。
從四周交談的煉器師口中,他知道了那個任務到底是誰釋出的,所以是確認了地方後,就朝著地上區域那唯一的金丹護法位置摸索過去。
冥火殿地上,某處房間內。
王景護法最近很鬱悶,自己身為魔焰宗三大家之一王家的弟子,又是魔焰宗的金丹期護法,照理說地位崇高,應該沒什麼難題才對。
但是他卻不是王家主脈弟子,而是分支弟子,這就預示著自己的出身和修煉資源都不是王家最好的那一批。
王家雖然不像幽家那樣,宗家和分家的地位差距極大,但是主脈和支脈弟子也有一些區別。
王家主脈資質最好之人,聽說一百歲出頭一點就凝結了金丹,而他依靠著支脈弟子的身份,拼搏了一百七十多年,這才險而又險的進階金丹期。
現在他已經三百歲了,修為還在金丹初期徘徊,這是讓他絕了更近一步的可能性,剩餘的兩百多年,更是想要苦心鑽研煉器術。
魔焰宗的弟子之中,要說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幽家宗家之人,但是這都是出身的時候就決定的東西,改變不得。
所以能夠依靠天賦和努力獲得的地位之中,這地位最高的就是冥火殿的煉器師,畢竟魔焰宗的煉器師在整個南珏國修仙界都十分有名。
而為什麼魔焰宗的煉器師這麼有名,自然是因為那‘冥火煉器術’了,冥火殿的地位在宗內為何如此之高,自然也是因為這一門獨一無二的練器手法。
王景護法奮鬥了一百多年,終於是將自己的煉器術提升到了能夠煉製法寶的境界。
而且依靠著金丹期的修為,在這魔焰宗冥火殿和王家內都算是獲得了還不錯的地位。
不過就在最近,他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王家的老祖,那位血衣老嫗最近為了修煉一門神通,需要丹藥和寶物相助。
而且破天荒的,那煉丹殿的幽萍長老居然幫對方煉製成了丹藥,那可是元嬰期的丹藥啊,而對方居然成功了。
這一下子是讓血衣老嫗喜出望外,所以這位老祖心情大好之下就想到了自己這位王家支脈弟子,並且將那煉製法寶的任務交到了自己的手裡,算是委以重任吧。
據那位老祖說,如果他王景能夠將法寶煉製成功,那麼他的地位也可以再提升一些,不需要在冥火殿地上當個沒什麼實權的接待護法,可以去煉器室找閻長老學一些真本事。
雖然這個條件十分的誘人,而且當初自己鬼迷心竅答應了那老祖,但是當拿到法寶的煉製圖之後,就發現了自己還真沒辦法煉製成功。
王景畢竟有一百多年的煉器經驗,所以一看之下就明白了煉製的困難所在,那就是需要神識極為強大並且觀察力十分強悍的人才能煉製成功。
這法寶不僅耗費的材料十分多,而且每一步煉製都不能出錯,這一下子是讓這位王護法犯了難。
擁有這種神識的人,除非是元嬰期修士,要不然就是金丹巔峰的護法,但是這些人怎麼可能幫的了自己呢。
偏偏好死不死的,自家老祖答應的事情又被人捅了出去。
這一下子冥火殿內其他的金丹煉器師全都是記恨上了自己,要他們幫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這位王護法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要看看有沒有擅長神識操控,並且擁有過人觀察力的築基弟子能夠幫到自己。
雖然他幾乎不抱什麼希望,而且因為冥火殿內其他煉器師的排擠,這個任務發出去一個多月,別說人了,連個屁都沒有出現過。
一想到血衣老嫗的任務期限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王景現在是心如刀割,這要是煉製失敗惹怒了那位大人,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啊。
他可是知道的,那位大人自從族弟死了之後,就變的喜怒無常起來,開心的時候可能會有大賞賜,但是一旦發怒起來,那可是誰都怕的。
想到魔焰宗最出名的酷刑,納祭殿的‘萬火焚心灼’和魔淵殿的‘毒魔瘴灌體’,這位王護法就不寒而慄,後背開始冷汗直流。
“請問,這裡就是王護法的房間了吧?”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房間外面突兀響起。
王景雖然沒有抬頭,但是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年輕弟子,當其放開神識一掃之後,就發現了來人居然是一位築基初期的外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