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進階日階以來,還從來沒有哪次能有今天這般,讓她如此的憤怒。
圖尊者看了一眼霜虎尊者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
因為她無法離開這裡,不然此地就無人能夠鎮得住對方這位尊獸族的同階大能了,而族內的其他同階都有要事,想要請動他們必須要老祖親自下令才行。
但是讓老祖知曉此事的話,自己也會落得一個辦事不利的罪責。
“你去給我將事情調查清楚,誰人都不能殺我羽蛇族弟子!”圖尊者在堡壘之內厲聲說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白羽族之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位大人在對誰下令。
“屬下遵命!”但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倏地響起,並且四周無人察覺到聲音來自何處。
“如果找到殺人者,給我帶活的回來,我要將他們活剮了,然後丟去喂幼族之人!”圖尊者聽到回覆後,心情這才稍微好轉一些,嘴角更是露出了一抹獰笑。
聽到圖尊者的話語,四周白羽族之人全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步一直用上頭頂。
甚至有人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顯然是聽到了什麼讓他害怕的事情。
一道赤虹從堡壘之內衝出,攜帶著一股劇烈的風浪,瞬息之間跨越了數百里距離,隨後消失在了雷龍澗之內。
……
雷龍澗內。
“你這個尊獸族之人,居然敢殺我天族弟子,難道就不怕……”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怒吼著,但是話說到一半,此人就再也沒有機會將剩餘的那半句話說出口了。
影虎的虎爪之上握著一具帶血的屍體,眼中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將之丟在一旁,然後殺向了下方其餘的人馬。
十餘息之後,此地的活人也只剩下了他自己,其餘之人都被其滅口了。
影虎看向了附近的某個方向,結果那裡原本被一座陣法禁錮住的某個黑影,因為自己屠殺了佈陣之人後,又再次掙脫了陣法的束縛,不見了蹤跡。
“該死的,又給那畜生逃了!”他同樣以一種氣急敗壞的語氣,低沉的說道。
他追蹤暗雷龍獸已經花費了數日的功夫,結果每次都在要追上去的時候,被此獸施展雷遁術逃脫。
要不然就是在追蹤的過程中,天族之人佈置的手段吸引到了此獸的注意力,讓他不得不出手干預,否則暗雷龍獸就要被天族之人抓走了。
因為許多人抓捕獸寵之時,可能會施展主人隕落,獸寵跟著殉命的禁制,所以影虎不敢冒這個風險。
萬一暗雷龍獸被對方施加的正是這個禁制,那自己豈不是要哭死。
所以他只能在暗雷龍獸被困之時,出手擊殺那些天族之人,不給對方施展禁制手段的機會。
為此,他已經屠滅了好幾撥天族之人,但如此這般下來,暗雷龍獸還依舊生龍活虎的。
“不能如此了,如果這樣下去,任務完不成,就算抓到了那頭畜生也沒用!”一想到沒有完成霜虎交代的任務,就算是影虎也有一絲忌憚。
畢竟現在的他還是對方下屬,尊獸族之內可有不少懲戒之法,對方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治自己辦事不利的罪。
“畜生,你把我的耐心耗盡了!”影虎看著某個方向,聲音低沉的說道。
他身形再次遁入下方海面之中,隨後化作一道陰影,朝著前方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