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入城內,不過讓他無語的是築基期修士也需要繳納入城費,而且萬川城還是按照修為高低收取不同的費用。
凡人反倒是不需要收納入城費,而修士則需要繳納靈石,練氣修士按照修為不同,繳納的靈石在一到十不等,築基修士是十餘枚,而金丹修士則是接近一百之數。
他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妖族定下的規矩,雖然有些無語,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繳納了十餘枚靈石,然後走入了城池之內。
到了萬川城之內,雷洛就不敢讓小白狐出來了,因為這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妖族統治之地,他們是不能容忍妖族成為人族獸寵的。
所以一旦發現自己和小白狐混在一起,那麼萬川城的修士都會對他出手,然後訊息也就傳到了妖獸的耳中,麻煩也就會隨之而來。
雷洛沒有辦法之下,也只能讓小白狐去天機殿陪火靈和孔雀她們了,她們幾人在天機殿內修煉或者聊天,倒也不會太過於無聊。
閒逛的一段時間後,雷洛還將神識外放,探查整座城池,結果沒有發現妖族的蹤跡,甚至也看不到城主府。
萬川城內商鋪也有不少,不過售賣的都是一些雜物,就算是一些修仙者光顧的地方,販賣的也都是靈藥和法器。
在萬川城內,沒有售賣妖獸材料的店鋪,自然也沒有修士的交易會等等,估計統治此地的妖族也下了禁令。
在妖族的眼皮子底下售賣妖獸材料,估計這些修士也不敢真做出這種舉動。
不過很快,雷洛又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城中心一座相對檔次高一些的酒樓內,並且坐在了臨街靠窗的位置。
萬川城內的酒樓不算豪華,甚至菜品也只有一些獸肉魚肉,而且聚集的修士不多,就算是到了飯點,也大都是一些凡人前來,修士寥寥無幾。
他只能將神識放開,重點關注那幾位前來吃飯的修士,看看從他們的身上能夠套取什麼情報。
“聽說了嗎,血衣門的沈副門主死了,同時一起出去的幫中好手好像一個都沒有回來,聽說是全都交代了!”
“我也聽說了,不過什麼人敢在臨川州內對血衣門的人出手,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赤蛟堂麾下的勢力嗎!”
“這又如何,人家能殺得了血衣門的副門主,自然不會畏懼什麼赤蛟堂,我估計啊一定是元嬰期的前輩出的手!”
“我看也是,那血衣門的高層修士,體內都有赤蛟堂種下的禁制,在臨川州之內,妖族是不會對他們出手的,能夠肆無忌憚出手的,也就只有進入咱們臨川的元嬰修士了!”
“不過這樣的話,血衣門的人手大損,最近他們本就缺人,現在估計要在咱們萬川城招人了吧!”
聽到這裡,雷洛面露一絲古怪之色,因為對方說的事情好像和自己有關,而且那個血衣門好像在準備什麼大事。
他仔細聽了片刻後,這幾人談論的訊息也有限,而且他們並不知曉血衣門的人最近在圖謀什麼。
“看來還是得去找正主!”雷洛最後搖頭道。
他將一些菜餚送入天機殿內給小白狐她們打打牙祭之後,就快步離開了酒樓,朝萬川城一側的山峰走去。
在萬川城所處的島嶼上,血衣門等勢力都將總壇建造在了那座山峰之上。
很快,他就來到了山腳處,而這裡此刻聚集了不少人,並且這些人全都圍靠在一座公告欄的前面。
雷洛放開神識一掃之後,就明白了血衣人真的在招人,不過對方要招人做什麼事,還需要自己去確認一下。
他乘著四周沒人注意,走到了一個角落處,然後身形遁入影子之中,朝著山峰之上的血衣門總壇內走去。
很快,他就潛入了總壇之內,並且在強大的神識之下,找到了血衣門的門主,一位金丹後期的高階修士。
很巧合的是,此人剛好在和門內的另外幾位高層商議要事,談論的最多的還是沈副門主的死,以及籌備金鱗湖典禮之事。
雷洛聽了半響之後,終於明白血衣門招人是為了什麼,原來是為了給赤蛟堂辦事,而且需要大把的人手去金鱗湖。
“正愁沒辦法混進去呢,看來機會來了!”他暗自嘀咕道。
一個時辰後,他回到了山下,並且找到了血衣門負責找人的一個築基修士,後者得知一位築基修士前來應徵後,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之後,雷洛和其他的十幾位應徵之人一起進入了血衣門的總壇,並且見到了一位金丹初期的血衣門高層。
此人將他們要做的是說了一個大概,並且承諾了數十到上百靈石不等的報酬,讓他們臨時充當血衣門的人,幫忙籌備金鱗湖的典禮。
據說這個典禮要在數年後才舉辦,但是赤血王下了命令,要讓這個典禮空前盛大,所以提早數年就開始做準備。
雷洛聽後暗自無語,想不到當初那位金龍王的壞習慣,這位赤血王居然也有,對方也喜歡他們人族那套。
不過這也給了他混進去的機會,畢竟妖族的化形妖獸不可能親自來籌備典禮,未化形的妖獸更是毛手毛腳的,也就人族會籌備這些。
很快,訓示結束,雷洛也就成為了血衣門的臨時幫眾,得到了進入金鱗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