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此時,光幕中的人影再次開口道:“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適當的和此人接觸一下,看看是否有機會將其拉攏過來,畢竟對方戰力不俗,不過拉攏也要有個度,可不能暴露了我們自身!”
說完之後,另外幾人倒也不放在心上,因為那人不在他們這邊,自己的手下也提供不了什麼幫助。
有商議了一番後,幾人紛紛切斷了聯絡,密室之中的幾個人影也陷入了一陣沉默。
“大哥,我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就讓此人鬧去吧,他鬧的越大越好,**那幾宗的注意力現在可都在那人身上。我還收到了訊息,丹鼎教的赤元子聯絡了御靈宗的人,現在御靈宗也派人去了天豐州,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大好的訊息!”其中一人略有些喜悅的說道。
“老三,此事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既然皇甫兄說以大局為重,那我們就不要出面了!”中心位置的人影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旁邊的幾人隱隱感覺到了另一個意思,對方只說了‘我們’不要出面。
“大哥,你不會是想要讓他們給此人提供幫助吧?”其中一個女子詢問道。
“知我者二妹也,這麼好一個盟友,要是死了豈不可惜,讓他們適當的提供一些幫助吧,畢竟那幫人的身份本就不乾淨!”
女子思索片刻後果然明白了什麼,接著大喜道:“大哥英明,我這就去辦!”
另外幾人交頭接耳,不過最後都明白了意思,紛紛對中心處的人影說出了讚許之言。
……
天豐州某處山脈內,某座山洞。
“啊——”一聲慘嚎響徹四周。
“道友,放過我吧,饒命啊,我不該幫那葵妖王,不該讓他對你動手,我有罪,我認錯啊……”
接著是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語氣悽慘至極,但是言語之中皆是委曲求全之意。
雷洛此刻就坐在山洞之內,在其面前擺放著一盞油燈,而油燈的燈芯正是一個元嬰,此元嬰可不就是那位理元大師。
“哼,別人被我點了魂燈燒神魂,都是求我殺了他,沒想到你想要我放了你,你的骨頭為什麼這麼軟,這麼的怕死!”他神色譏諷的說道。
此言一出,元嬰痛苦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但是很快又因為神魂劇痛而慘叫起來,哪還有空管這些,只能繼續求饒起來。
這一個月,每天他都會受到這神魂燒灼之痛,並且魂力一天天的虛弱下去,但是過了幾天對方會祭出一個金輪法寶,將自己虛弱的神魂給‘修補’回來。
他更是驚恐萬分,因為這樣子算下去,自己說不定要被對方折磨數年,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至於求死,他理元大師是聖天皇朝修仙界的頂點人物,是丹鼎教的三巨頭之一,無數的大修士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
他這種身份地位,豈是說捨棄就捨棄的,換言之他確實貪生怕死,還想要享受榮華富貴,或者說修仙界的地位。
“也罷,聽了你一個月的慘叫和求饒之音,我也聽煩了!”就在此時,雷洛突然開口道。
他神色露出了一絲厭煩,然後將元嬰抓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道友,你肯放了我嗎,只要你答應放了我,我立即和赤元子師兄說明情況,絕對不為難你分毫,並且送你後期和延年益壽的丹藥,按照那些丹藥的藥效,可以幫你多出兩百多年壽元!”理元大師獻媚道。
不過他心裡面想的,已經是自己脫困後,如何報復的事情了,畢竟對方如此折磨自己,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等我自由之後,我一定要派遣隱殺門的殺手擒下你,然後將你抽筋扒皮,將你神魂囚禁起來,折磨你百年,讓你也嚐嚐這神魂燒灼之痛!”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元嬰體內的神魂正在飛速的流逝,或者說被吞噬。
“道友,你要做什麼,你不要殺我,不要啊……”
元嬰的臉色因為惶恐不安而扭曲了,但是亦無用,他最後更是聲嘶力竭的咆哮起來,但也阻止不了元嬰之體被吞噬。
“我什麼時候說要放過你了,只是仁慈一把,提前結束了你的痛苦!”雷洛淡淡的說道。
就在不甘、懊悔、怨毒與憤恨之中,理元大師的神魂俱滅,徹底死亡。
他死前終於有些後悔了,為何自己不秉公辦理,非要拿眼前之人開刀,去幫葵妖王出頭。
貪圖那幾株萬年靈藥的後果,就是自己的性命啊。
不過再來幾次的話,理元大師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因為一個煉丹師不過是任他揉捏的小角色,能夠換取幾株萬年靈藥,何樂而不為。
“果然搜魂之後,這些藥理和煉丹術我都明白了,多謝理元道友幫我解惑了!”雷洛則是淡淡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翻開了另一本書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些書冊全都是理元大師的煉丹心得,其中還記載了一些元嬰期的丹方,是讓他看到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得罪丹鼎教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