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一群身穿綠衣的執法修士,穿著服飾統一,帶頭一人有築基期修為,後面的十餘位全都是練氣高階修士。
“不錯,你在丹王城內衝撞了丹師,按照丹鼎教定下的規矩,自然拿你是問,識相的就速速和我們走一趟吧!”帶頭之人如此說道。
說完之後他身後一位屬下取出了一件手鍊般的禁錮法器,看起來是準備緝拿雷洛了。
“我剛才可是為了救下孩童才如此做的,此事到底犯了什麼事呢,聖天皇朝的律法可沒有這些規矩?”雷洛詢問道。
他畢竟在儒門當了這麼久的弟子,這聖天皇朝的律法還是清楚的。
“哼,聖天皇朝的律法,在這丹王城只有丹鼎教的規矩,你衝撞了丹師,就是犯法!”帶頭之人解釋道。
“給我帶走!”接著此人一身厲喝,身後的手下全都圍了上來。
雷洛嘆了一口氣,然後身形一晃之下,就一把抓住了那位帶頭之人,然後身形再次閃動,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四周的那些練氣執法修士反應過來時,這條街道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人影。
遠處街角。
雷洛抓著這位執法修士來到了一個還算隱秘的角落,然後一拳轟在了此人的手臂之上,將其雙臂徹底廢去。
“啊,不要啊,啊!”
接著是雙腳,在此人的慘嚎之中,這個執法修士徹底變成了廢人。
“你,你居然敢如此對我,丹鼎教不會放過你的!”此人警告道。
“奇怪了,丹王城內執法的不是郡守府嗎,為何你會說丹鼎教不會放過我?”雷洛質問道。
但是此人出口汙言碎語,可沒有想過解釋什麼。
雷洛搖了搖頭,然後將右手抓在了此人的頭顱之上,後者見狀立馬開口求饒起來,因為傻子都知道這個動作代表著什麼。
“正好雷某也想知道丹王城的規矩,就有勞閣下給我‘講解’一下了!”他頗為客氣的說道。
“啊——”一陣慘嚎聲響起。
這一次的慘叫聲更是痛徹心扉,普通人聽了都要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多時,雷洛就看完了此人的記憶,同時也明白了丹王城的規矩。
這裡說是南郡的郡守府,倒不如說是丹鼎教的管轄之內,郡守府的權利早就被架空了,甚至郡守大人身邊,全都是丹鼎教的人。
所以丹鼎教派遣的執法修士只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保障煉丹師的利益,除此之外才是維護城內治安。
甚至於聖天皇朝的律法都要靠後,在**域天豐州的南部,尤其是丹王城和附近的另外幾座城池,這丹鼎教定下的規矩才是天,聖天皇朝的律法是地。
天為高,地次之,這就是此地的規矩。
剛才雷洛的所作所為觸犯了丹鼎教定下的規矩,那個婦人不敢衝撞煉丹師,甚至不敢施救自己的孩子,就是因為那中心處的車道是給煉丹師們專用的。
哪怕自己的孩子死亡,她也不敢踏足中心車道。
而且那個孩童就算死亡,郡守府也不會拿煉丹師如何,甚至還會拿婦人是問,給其一個衝撞煉丹師的罪名。
總之,搜魂了此人後,雷洛對於丹鼎教的霸道和煉丹師在此地的囂張跋扈,又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