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居並非是什麼酒樓,而是一艘巨大無比的樓船。
這艘樓船接近三百丈長,六七十丈寬,船上樓高六七層,巨大無比,好似一隻趴伏在湖面上的巨獸。
至於為什麼雷洛飛過來時沒有看到此船,只以為這艘樓船居然在濃霧的邊角處,船身已經沒入濃霧之中了。
只有靠近了此船數里距離,才能依稀看到一個漆黑的輪廓,當然神識掃過的話還是能夠看到其全貌的。
陸玲瓏和小白狐看到此船之後,同樣是發出了一聲驚呼,雷洛也頗為驚歎此船的建造工藝。
小白狐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接著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看起來是知道來對地方了。
“走,我們來見識見識這湖中居的手藝!”雷洛笑著說道。
當畫舫停靠在湖中居的一側後,他帶著站立在肩頭的小白狐,然後和陸玲瓏並肩而行,透過一塊長板朝著湖中居走去。
四周不僅是他們一行,還有另外幾艘畫舫同樣載著一些錦衣華服之人來到了此地。
不僅如此,雷洛還看到旁邊一艘畫舫之上居然走下來一個元嬰期修士,其身後跟著七八位金丹修士,以及一隊三十餘人的築基弟子。
那位元嬰修士是天刑州一個叫做“鐵劍門”的宗門宗主,其身後的七八位金丹修士都是其門下弟子,那些築基修士自然是其徒孫了。
“看來還有人帶徒子徒孫來此地參加大典,就是不知道浩然書院還有沒有其他人來!”雷洛接著猜測道。
一些小宗門生怕鎮不住場面,自然是會帶一些弟子趕來,據說神劍門每次在重要典禮時會安排不同修為境界的弟子切磋交流。
很多小宗門都想要在這個比試之中獲得一些名氣,所以會帶著精銳弟子前來參加比試。
當然,正魔兩道的十大宗門一般是不會安排弟子切磋的,畢竟他們的名氣已經足夠大了,有些人也不會在乎這些虛名。
只有那些規模不大,傳承也不夠的小宗門才會拼死去爭這些虛名,神劍門的比試也屬於名揚四海的一種途徑。
不過這往年比試最後勝出的基本都是神劍門弟子,類似鐵劍門這樣的門派還有很多,大都是陪太子讀書的陪跑之人。
這不,剛剛走到湖中居之時,雷洛就看到了好幾個元嬰期修士拖家帶口的帶著一大幫子人來到這裡。
“喲呵,這不是鐵劍宗主嗎,這次也來湖中居比試啊!”
“玄莊主,你都來了我怎麼能不來呢,這湖中居的比試是一回事,品嚐美食才是頭等大事!”
“哈哈哈,老夫每次來到神劍山莊拜會,都要來湖中居嘗一嘗他們的手藝,那滋味,當很是叫人念念不忘啊!”
“哎,這不是聖天州的隆道友嗎,想不到上次沒來,這次你也來了!”
“那可不,上次我是去南疆丹鼎教求丹去了,這次說什麼也不會錯過這次大典!”
“走走走,快走快走,湖中居的規矩可不等人,我們上去吧!”
那幾人一番寒暄,就帶著門下弟子們走上了樓船,不過築基弟子只能在一二三層就座,金丹修士也只能在四五六層就座。
那第七層的位子只有元嬰期修士才能上去,所以當雷洛帶著小白狐來到這裡時,此地坐著的人反而只有不到十人。
剛才寒暄的幾人也都已經入座,當他們看到雷洛走過來後,全都面露一絲疑惑之色,因為對方居然是一個生面孔。
而且那隻白色小狐狸更是不得了,居然是一隻化形初期的妖獸,這可是和他們同階的存在。
“咦,這位道友面生的很,不知來自何處啊,老夫百花州紅梅山莊玄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