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一腳踢飛了一面書架,“砰”的一聲響起,書冊紙張漫天飛舞,此地變的有些凌亂。
“要找書的話你們去找吧,我出去了,哼!”血刀狂接著不耐煩道。
他順勢就和乾老魔等人分開,不過當其走出無垢樓之時,眼中原先的不耐煩之色漸漸消失,最後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
“哼,乾老魔你的底細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和天魔門的甘老魔本就師出同門,這次你們四個天魔門的一起找吧,老子不伺候了!”他冷哼一聲道。
看起來剛才他發牢騷的態度都是裝的,倒也說明此人粗中有細,不像是長相那般粗獷。
“咦”就在此時,他走路的動作一頓,接著面露一絲詫異之色,嘴裡更是輕咦了一聲。
因為就在剛才,他感應到有什麼人進入了此地,並且那股氣息很熟悉,是煞氣的味道,而且煞氣非常重。
不過很快,這一股氣息就消失了,甚至讓他都會以為是錯覺。
“哼,有意思!”血刀狂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朝前走去。
雖然他感覺到意思不尋常,但是他和乾老魔等人的關係還沒有這麼好,而且那股煞氣可不是衝自己來的,何必去提醒對方。
無垢塔內。
乾老魔四人此刻走上了二樓,但是面對的依舊是接近萬冊的書籍,和第一層沒有絲毫差異的佈局。
“我們分開找,反正此地就這麼大,昊天和血道友也在外面,不可能有人混進來!”乾老魔提議道。
幽天泣自然沒有意見,這座塔看著大,但是對他們這些元嬰修士來說,從最低到最高處只需要幾息時間。
所以四人分散開來,每個人單獨的找一層,而他們找尋的東西並非是書架上的典籍,而是地下或者四周的牆壁,想要尋找一些世俗界的機關暗格。
至於為什麼不用神識尋找,則是因為那件寶物擁有遮蔽神識感應的能力,所以此物只能徒手找。
他們來到此地之時,早就用神識將此地掃視了數遍,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那麼沒辦法之下只能如此了。
“那小子應該也感應到我了,此子精通血道秘法,當初我被其吞噬了壽元,甚至體內流逝了大半精元,如果再遇上此子,我一定不是其對手!”幽天泣擔憂道。
他加入天魔門也是因為此宗和魔焰宗頗有淵源,但是就算加入了天魔門,對於雷洛此人他還是有些忌憚。
不過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找到東西,這樣就可以去甘老魔那裡換取丹藥續命了。
但就算有丹藥續命,他體內氣血流逝大半,整個人依舊是行將就木,命不久矣,除非能夠找到那些延長壽命的靈藥,否則很難活過幾十年了。
而且他當初為了施展秘術,元嬰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甚至就連奪舍都有些困難。
“當真是可惡,那小子破壞了我的計劃,不然現在我已經和幽家先祖一起在古魔界永生了!”幽天泣憤恨道。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來人壓根就沒有隱藏自己蹤跡的打算,就這樣顯露出了身形。
“是你!”幽天泣聽到腳步聲後回頭一看,接著嚇的大驚失色道。
因為來人可不就是那個害的自己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那個破壞了自己活得永生機會的修士,那個變數。
“不錯,正是雷某!”雷洛看著眼前這個一頭白髮,面如枯槁,行將就木的乾瘦老者,神色冷厲道。
曾經的幽天泣是魔焰宗宗主,南珏國修仙界的頂樑柱,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白髮老者,而且氣血衰弱,哪有往日的風采。
“不可能,我明明毀去了傳送陣!”幽天泣不敢相信,接著眼珠一轉,恍然道:“合歡宗,你乘坐了合歡宗的傳送陣?”
他以為雷洛從合歡宗乘坐了傳送陣來到此地,不過合歡宗照理說不會給一個外來修士使用傳送陣才對。
“哼,雷洛可沒有你們這麼輕鬆,我是橫跨了千山萬水才來到此地的!”雷洛解釋道。
“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我都逃到了聖天皇朝,你居然還能夠追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