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穿黑衣,但是此刻毫無忌諱天道門的修士在場,進入大殿內之後就取出了一張傳訊符,並且將裡面的訊息說了出來。
“那姓魯的倒也有些手段,居然連下屬分院的弟子都騙,平白讓他們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齊宜年一捋白鬚,語氣平淡道。
“這是自然,那姓魯的雖然研究儒門那一套,但是他年歲可不多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一些低階弟子的死活有什麼關係!”甘老魔則是哈哈大笑道。
看來他們二人對於浩然書院瞭解頗多,甚至都知道這次的主意不是三位大先生出的,背後另有其人。
“如果齊某所料不差,他們應該是打算暗度陳倉,讓那些弟子帶著他們先一步進入摩天嶺內,這樣等我們趕到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那處地方的禁制頗為特殊,沒有浩然正氣傍身的人可容易在大陣內迷失心智,可進不去那處地方!”齊宜年接著打趣道。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所有修士全都露出了一絲笑意,甚至天魔門的有些人更是開懷大笑起來。
“這一次還是要多謝阮道友提醒了,畢竟要進入那處地方,還要依靠阮道友的門下弟子多多幫襯啊!”甘老魔則是對著側首之人拱手謝道。
“兩位道友客氣了,我們和浩然書院可有一筆舊賬要算,這次聯合兩位也只是合作而已,等進入了書院之內,我們就要讓他們浩然書院之人有去無回!”儒衫文士神色有一絲怨毒的說道。
甘老魔和齊宜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我們在此地佈局這麼多年,浩然書院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殊不知阮道友早就看穿了他們的佈局!”
“不過也對,畢竟你們才是儒門正宗,要論對那處地方的瞭解,還要數你們!”齊宜年淡淡道。
接著他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枚傳訊符,細細一看後面色略有些意外。
“看來,這一次可有的熱鬧了,隱聖城的人也行動了,並且這次帶頭的據說是此城的一位副城主!”齊宜年接著依舊淡淡道。
此言一出,甘老魔眼珠子一轉,同樣也露出了笑意。
“哈哈哈,那群地下老鼠,這麼多年都想著扳倒浩然書院,這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似友非敵啊!”他大笑道。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透過吧,這次水越渾,對我們兩宗越有利。那千山書院可不是我們這些不修儒道的人能夠擅闖的,乾脆就讓他們去探探路吧!”齊宜年老謀深算道。
說完之後他就吩咐下首的天道門長老下去傳令了,並且吩咐天道門弟子稍加阻攔對方,不要讓自己等人放行的目的這麼快暴露出來。
下首處的綠衣儒衫文士看向了四周,最後目光略微定格在了一位獨臂的修士身上。
因為這位魔道長老不僅神態蒼老,而且氣息總給人感覺衰弱的很。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的周身居然有淡淡的浩然正氣,這是讓他沒有想到。
甘老魔看到了文士的眼神,同樣看向了下首處的那位黑衣修士。
“幽天泣,這次可是你的一個機會,那千山書院的百草堂之內種植有不少靈藥,那姓魯的說不定也看中了那裡,你能不能恢復損耗的精元,就看這一次了!”
“多謝師兄提點,師弟明白!”這位獨臂修士拜謝道。
此人滿頭白髮,原本消瘦陰翳的臉上遍佈皺紋,看上去與當初相比老了幾百歲一。
此人正是被雷洛吞噬了血肉精元甚至魂魄之力的魔焰宗宗主幽天泣,不過現在他是天魔門長老,可不再是之前的那位南珏國大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