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哪裡來的鄉野村夫,也敢來聖天域丟人現眼!”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出現。
這個聲音語氣尖銳,甚至還有些不屑之意在內,並且毫不掩飾,出現的十分突兀。
而說出此話的人是一個雙眼陰霾,神色陰沉,腳步虛浮,被一眾年輕人簇擁在中心處的錦衣華服青年。
此人正是北梁王的三世子,那個為了一己私慾,肆意篡改四周學子行程的罪魁禍首。
同時此刻,這位北梁王的三兒子正用一雙充滿著淫邪之意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墨香菱,而看向雷洛的目光則充斥著不屑。
“漂亮,真漂亮,比我在百花州內遇到的那些妞都漂亮,嘖嘖嘖!”
此刻這位三世子是繞著墨香菱轉悠了一會,並且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粗俗之語。
好在四周還有衛皇城的甲士值守,並且那位文士也在前方等候,所以此人倒也不算做的太過。
“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閣下的言語和當不起君子二字,甚至此等做法已經算是辱了聖賢之道!”雷洛站在墨香菱的身前,對著眼前之人怒斥道。
眼前的視線受阻,三世子是面露一絲陰毒之色,接著就要發作,但是有人比他還要快上一步。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擋我們北堂世子的路!”就在此時,一個狗腿子先一步跳出來譏諷道。
北堂正是北梁王的姓氏,說來也巧,這地域的封王剛好對於東南西北,分別姓東方、南宮、西門和北堂。
所以聽到姓北堂的,正是北梁王府的嫡親世子,而姓東方的自然就是東勝王府的弟子了,南宮和西門同理,十分好認。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怎麼,雷某走在這裡,也要向你們彙報嗎,這裡是聖天域衛皇城,可不是北梁王府,”雷洛則是繼續質問道。
說完之後,他依舊沒有讓開的意思,是將自己的身形擋在了墨香菱和眼前幾人的中間,阻隔了對方的視線。
“好好好,你小子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得罪我北堂耀,到了皇朝我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三世子此刻威脅道。
說完之後他是惡狠狠的瞪了雷洛一眼,想要再去看墨香菱時,卻發現眼前之人是絲毫不給機會,冷哼一聲後就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到了一邊。
顯然就算是北梁王的世子,也不敢在衛皇城之內動手,畢竟此地乃是聖天域的重中之重,就算是王公貴族鬧事,也套不得半點好處。
看著眼前的三世子將一個紈絝子弟的身份是演繹的淋漓盡致,雷洛都有一股好笑之意,因為自己多少年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了。
“小女子多謝雷兄相助了,不然那三世子真要糾纏,僅憑我一個弱女子可無法輕易擺脫他們,”墨香菱款款一禮後多謝道。
雷洛自然是哈哈一笑,連忙說了幾句不礙事之類的謙虛之言,其實是腹誹不已。
“弱女子”這三個字,可不是用來形容眼前這位的,起碼那三世子真要對此女動手動腳,說不得最後死的就是那北堂耀了。
十餘丈開外,北堂耀此刻是和他的一隊狗腿子聚集在這裡。
他時不時的看向前方正在說笑的雷洛和墨香菱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不過很快,銀龍舟降落下來,並且從飛舟的一側開啟了一個入口,堡壘之上自然是準備了一條階梯長道,一眾學子開始登陸銀龍舟。
就在登陸之時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階梯是斜朝上延伸的,雖然不算陡峭,但是墨香菱就好像一個弱女子一般真的摔倒了。
接著此女好巧不巧的摔倒在了身後的雷洛身前,讓他是本能的伸手接著了此女,並且體驗到了一把軟玉在懷的感覺。
不過很快,墨香菱是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掙脫開雷洛的懷抱,並且面露一絲嬌羞之色,而雷洛也露出尷尬。
接下來兩人是誰都沒有開口,這個尷尬就在兩人的不好意思之中過去了。
不過墨香菱在沒人看到的時候露出了一絲莫名笑意,而雷洛也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處,因為那裡正有一個非常隱蔽的神識印記。
這個印記正是眼前的墨香菱在剛才趁其不備時種下的,如果他的神識只是元嬰中期自然是發現不了。
但是他的神識可不是元嬰中期,甚至超過了一般的元嬰後期修士,這個神識印記雖然隱蔽,還是被他發現了。
“這個印記在種下的瞬間就鑽入了面板內層,並且躲藏在面板表層下的經絡之間,位置十分的隱蔽,行家手段啊!”雷洛在心中冷笑道。
哪裡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尷尬舉動,卻是眼前女子為了種下禁制所施展的手段。
他再次在心中暗道一聲:“女人!”
……
當學子全都登上來後,銀龍舟沒有馬上啟程,而是在衛皇城等待了五日時間,期間又接上來不少人,五日一到終於是啟程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