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連你們也要背叛我,就不怕我將你們的魂牌毀去嗎!”玄陰鬼母看到自己被禁錮後,奮力嘶吼道。
這一出是讓下方的林大師等人是目瞪口呆,怎麼鬼物之間說反水就反水了呢,自己等人到底要不要出手呢。
“魂牌,老妖婦你在說什麼,要是那魂牌真在你身上,我們投鼠忌器之下還是你的好弟子好屬下,怎麼可能背叛你!”
“但是魂牌不在你身上,起碼不在你能夠馬上威脅到我們的位置,我們為了自由豈會怕了你!”畫蓮夫人此刻正色猙獰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是朝著兩側的烏蛇和幻鱗蟒示意一二,後者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兩顆頭顱是死死的盯著大殿內的人族修士。
“幾位道友這又是何必呢,當初不是說好了一起滅殺這玄陰鬼母,為何還對我們不放心呢!”碧落仙子看到此情此景,神色古怪的說道。
聽到此話,四周幾人是面露一絲訝色,想不到碧落仙子和那幾個鬼物是達成了某種合作。
“哼,你們人族修士最為狡詐,我們雖然是合作關係,但是更喜歡將機會抓在自己手中,這老妖婦就由我們自己對付,你們看著即可!”畫蓮夫人警告道。
碧落仙子等人是淡淡一笑,倒也沒有做出什麼逾越之舉,畢竟對方此刻在對付玄陰鬼母,這也是她們樂意見到的。
“喀嚓”一聲脆響,雪魈和金統領聯手之下,這一個王座終於是被蠻力給毀掉了,巨大的王座朝側方飛了初期,露出了下方一個藍色的圓形法陣。
這個圓形法陣雖然只有丈許大小,但是其內陣紋交錯縱橫,並且一道道陣紋僅有頭髮絲那麼大小,密密麻麻的好似天上星辰。
隨著王座毀去,玄陰鬼母的身軀居然出現了一絲不正常的變化,原本凝實的身軀此刻變得虛幻了起來。
“果然,你個老妖婦當年被聯手封印,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復活過來,這次復活的只是你一部分的分魂吧!”畫蓮夫人冷笑道。
“你們這幫狼心狗肺的賤人,居然幫著外人對付本宮,還有你們是怎麼看出來我只有一部分分魂的!”玄陰鬼母大聲質問道。
聽其語氣,看來是證明了畫蓮夫人所言非虛,此刻這位玄陰鬼母並非本體,而是分魂。
“你剛才對付那個元嬰中期人族時,並沒有動用神通,用的都是大殿的禁制,區區一箇中期人族,你要真恢復了修為還會如此大費周折用禁制對付!”畫蓮夫人譏笑道。
說完之後,她是對著棋聖示意一二,後者將手中拉著的銀色鎖鏈交到了書中仙手中,然後飛到了原先王座的位置,開始研究起了圓形法陣。
“想不到,就連你們都要這樣背叛我!”玄陰鬼母看到自己的入室弟子如此動作後,語氣森然道。
聽到此話後,不知道為什麼,畫蓮夫人等人的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找到了,我們的魂牌就在大殿之內!”棋聖此刻突然大叫道。
說完之後,她的手指在法陣之上點撥了數下。
只聽得一陣“咔咔咔”的機關聲響起,大殿上方的石壁之上,一塊丈許大小的高臺緩緩降落而下。
這一塊高臺之上,存放著數枚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腰牌,而這些腰牌正是琴師等人的本命魂牌。
“我們的魂牌!”畫蓮夫人等人發出一聲厲喝,接著都放下了手中的銀色鎖鏈,然後飛衝向上方那一座緩緩下降的高臺。
此刻無論是玄陰鬼母,還是其他的都與她們沒有了關係,有的只是對自由的渴望。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原本盯著眼前人族的兩條巨蛇中,幻鱗蟒是突然一個回頭,接著血盆大口朝著上方的高臺撕咬而去,大有將此物一口吞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