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大家好生不要臉,居然偷襲我家族供奉,找死!”錦衣公子同樣手持摺扇,然後殺向了潘大少。
而起身邊的綠衣男子,則是祭出了一把墨綠色飛刀,然後操控著飛刀殺向了一旁的江少爺。
一時間,大殿之內亂作一團,只有寒公子和寒家的人馬戰在一旁,沒有馬上出手。
“寒公子,這蛇蠍女人當初一定想利用你,速速來助我殺了這賤人!”就在此時,宮裝女子突然開口喊道。
此言一出,冷琬面色一變,因為自己現在還能夠應付,但是再加上一個修為不弱的寒公子,那麼就有些棘手了。
“好,你們幾個,去保護竹大師,等我去殺了那個賤人!”
寒公子對著手下人吩咐了一句,然後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件藍色長戟,殺向了冷琬。
寒家的人馬連忙跑向一邊還未恢復元氣的竹大師,並且將其圍在了中間保護起來。
不過被保護在內的老者雖然氣息虛弱,但是眼中卻流露出一絲不解,因為剛才那塊碎冰的攻擊絕對不是什麼三大家的人能夠施展出的。
自己怎麼說也是位築基期的陣法師,那個圓盤法器也是一件上品法器,防禦力還算不弱,但是一塊碎冰居然就擊飛了自己。
他懷疑此地有詐,但是現在體內氣血不暢,而且被寒家人馬保護在中間,一時之間倒也無法看清四周貌。
“那個陣法好像需要血祭,可是一個傳送陣怎麼可能需要祭品,玄陰宗難道每次開啟傳送都要犧牲很多人嗎?”他在心中疑惑道。
戰鬥如火如荼,時不時的有人倒下,不過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就是這些人倒下之後,體內的血液就好像是牽引一般流向了那個中心處的法陣,並且很快就將法陣的一小半凹槽裝滿了血液。
不過此時交戰的雙方也沒有閒工夫去管這些,而且他們可能是以為地勢等原因,所以血液會流入中心處的凹槽,倒也沒人覺得此事有古怪。
戰鬥很激烈,激烈到雙方人馬殺的是越來越血性,以至於又有人從入口處進來都不知道。
二狗來到這裡後就這樣直愣愣的朝著靠自己最近的人馬走去,而那些人都背對著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們好像戒備著大殿中心處的戰團,但是沒有考慮到身後還有人。
所以當二狗來到這些人身後丈許遠的距離時,才有人反應過來。
但是那個反應過來的人被一拳擊中,接著整個頭顱炸裂,屍體更是被轟飛了出去。
“你是什麼人!”一聲厲喝。
接下來是一陣“砰砰砰”的轟擊聲。
一具具殘缺的,甚至炸裂的屍體飛射而出,那寒家人馬是被幾拳滅了個乾乾淨淨。
“住手,老夫是陣法師,是此地破陣的關鍵!”一聲警告聲響起。
“你們都該死!”但是回答他的是一句冷厲的話語。
“砰”竹大師看著自己的法器又被一擊轟碎,並且拳頭衝到了自己的面前後,終於是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但是下一刻,他的頭顱同樣是被一拳轟碎,無頭之體倒飛出去後,飛到了中心處的法陣之上。
二狗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然後看向了場中戰團,而戰團之中的所有人馬此刻也都很有默契的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