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冕旒之上是漆黑的延板,綁縛朱纓,漆黑冠武,翡翠玉簪玉衡。
最讓人無法接受的自然是冕旒本身,垂珠遮目,看上去最為無語。
“閣下就是四聖之一的柳山君了吧!”雷洛看著這個頭戴古怪冕旒之人,冷聲詢問道。
雖然對方的造型在自己眼中怪異的很,但是來人可是元嬰後期大修士,這個問題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你是何人,為何要救她!”柳山君單手一指青柳反問道,語氣威壓無比。
“既然你不否認,那雷某就當你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堂堂四聖,居然要奪舍一個女子,當真是不要臉皮!”雷洛冷笑一聲,譏諷道。
說完之後,他腰間靈獸袋輕輕一動,一隻雪白小狐狸跳了出來。
當看到這隻靈獸之後,柳山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就好像看到眼前之人叫出獸寵是一種本能的厭惡一般。
“帶著青柳先離開此地,接下來戰鬥的餘波可不小,你們躲遠一點!”雷洛叮囑道。
小白狐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小尾巴輕輕甩動,一股柔和的力量拖著青柳緩緩扶了起來。
接著她朝著雷洛叫喚了一聲,然後帶著青柳朝遠處飛去。
“放心吧,雷某不會敗,起碼不會敗給一個怕死之人!”雷洛朝著小白狐離去的方向緩聲說道。
“放肆,區區一個元嬰中期修士!”柳山君聽到此話後,冷聲道。
“是在這裡動手還是換個地方,我看閣下週身土屬性靈力縈繞,看來是精通土系神通了,雷某也不乘人之危,如何?”雷洛則是無視了對方的譏諷,轉而笑道。
他看出來人是精通土系神通的高手,可是這裡方圓千里都是海水,自然是不可能讓對方施展土系神通的。
眼前的柳山君可不是風疏狂二人,體內法力充沛,氣勢十足,聽到此話後更是以為對方看不起自己,所以沒有答覆。
“找死!”最後,他抬手放出了一道劍氣,算是不領情。
雷洛早有預料,同樣是放出了一道淡紅色劍氣,與對方的土黃色劍氣相互碰撞,發出“嗤嗤”的消融之聲。
“哦,果然如此,劍氣同樣抵消了!”他雖然有預料,但是看到來人的劍氣後,還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怎麼可能!”
柳山君則是有些意外了,因為對方的劍氣居然抵消了自己的劍氣。
“你從哪裡學來的天劍心法!”他接著質問道,不過這一次語氣有少許的激動憤慨之色。
不會錯的,來人的劍氣激盪四溢,修為雖然是元嬰中期,但是能夠此等劍氣攻擊力的,也就只有《天劍心法》了。
眼前之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卻施展了這等劍氣造詣,並且是元嬰中期修為,莫非是那個宗門的人。
“柳不敗那個老匹夫,老雜碎,還活著沒有!”柳山君這一次是壓抑不住的咆哮道。
他咆哮之時雙目之中血絲遍佈,神色猙獰無比,甚至問出這句話時,牙齒緊咬,嘴角抽搐,好似與其口中的柳不敗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但雷洛還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期許之色,就好像能夠得到那位柳不敗的訊息,對於眼前之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柳不敗是何人,雷某可不知!”他很乾脆的實話實說道。
“不可能,你會天劍心法,還是元嬰中期修士,居然不知道柳不敗是何人!”柳山君聽到這個回答後,大聲質問道。
接著他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更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