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話之人給出的價格更是讓人望而生畏,因為這個數目別說是金丹修士了,就算是一般的元嬰修士都拿不出來。
“十萬靈石!”就在此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這一次,眾人都看向了臺下某處,因為這個價格居然是一個金丹修士出的價,而且這個價格更是破天荒的高出了剛才的價格一倍。
雷洛看向上方某處,面露一絲冷笑。
因為剛才出價之人居然是那個自己一開始就察覺身份的元嬰中期修士,那位本土聯盟的束盟主,名號為自在居士。
“十二萬靈石!”
就在此時,第一個聲音再次開口。
“十五萬靈石,道友還是不要再次加價的好,我百萬靈石都能出,你這是自取其辱,這花魁雷某要定了!”
雷洛同樣開口出價,並且言語譏諷,甚至透露出自己身家豐厚。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因為現在是個人都聽出來了,上面出價的人很明顯是一位元嬰修士,他們不明白為何一個金丹修士居然敢和元嬰期修士叫板。
“小輩,收回你剛才的話,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自在居士這時候開口道,聲音依舊是虛無縹緲。
“哼,雷某從來沒有將說過的話收回去的道理,而且這裡是香芸閣的拍賣會,規矩就是價高者得,難道道友打算以勢壓人?”
“如果是如此的話,那麼就請香芸閣主放話出來,如果一位元嬰修士隨口威脅兩句,我們就不能參與競拍的話,那我馬上離開這裡!”雷洛絲毫不鬆口的說道。
就在他說出此話之時,那位香芸閣主此刻就在自在居士的身側位置,聽到此話後是面露一絲難色。
因為如果說出這句話,等於把香芸閣的招牌給砸了,如果不說的話,就是預設了價高者得的規矩,這又得罪了身邊之人。
“該死的,居然讓我進退兩難,這個小輩當真是找死!”
此女現在是在心裡將雷洛恨死了,如果不是顧忌此地人多,早就先一步出手了。
“好好好,還沒有小輩敢這樣和我說話,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元嬰期修士的臉不是誰都能打的!”
自在居士哪裡受過這等屈辱,而且是被一個金丹期小輩詆譭,所以壓根就不打算給香芸閣主面子。
“來人啊,本閣主也懷疑此人沒有靈石,就是單純來搗亂的,現在給我將其抓起來,等拍賣會結束就找其算賬!”
香芸閣主見到身邊之人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後,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想了一想後還是選擇了站在自在居士的這一邊。
此言一出,四周金丹修士都退到面露一絲幸災樂禍之色,接著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就要看某人的笑話。
“雷某何曾要來搗亂,價高者得不就是拍賣會的規矩,可是你卻帶頭壞了這個規矩,這就是香芸閣主的處世之道!”
“既然你們不仁不義,那就休怪我出手了!”雷洛神色變的冷漠無比,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膽,居然敢在我香芸閣鬧事,還不給我束手就擒!”
此時,宮裝美婦帶著一隊人馬殺了過來。
雷洛看了一眼上方雅間,看了一眼四周,接著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將這裡參與競拍的所有人都下了死刑。
“你才是找死!”他對著宮裝美婦大怒道。
就在此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個拳頭已經轟在了她的身軀之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此女的身軀炸成了一團血霧,頭顱和四肢則是飛濺在拍賣會各處,甚至靠的近的金丹修士臉上都被濺到了一些血液。
“本土聯盟之人都該死!”一聲厲喝響起,聲音猶如從無盡深淵之中傳出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