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鶴帶來的修士也都取出法器,怒目而視,雙方之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雷洛是看出來了,這段姓男子今天是咬著令牌不放,就好像是吃定了那個叫王鶴的沒有令牌。
“看樣子此二人今天是鐵了心要挑事,我估計不會善了!”他搖頭咕噥道。
說完之後他一把拉著卓凝,兩人朝著星陣樓的邊角退去,對峙雙方倒也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們二人。
“姓段的,我受師尊之命前來檢查星陣樓,自然是收到了他老人家的傳訊,事可從經,又可從權,王某自然是為了聯盟著想,這才第一時間趕來!”
王鶴這時候義正言辭解釋起來,不僅如此,其解釋之後還神色一凜的說道:“姓段的,你今天是不是鐵了心來挑事,要是耽誤了本盟大事,你就是千古罪人!”
聽到王鶴這個解釋,順帶還將自己說成是為了本土聯盟的安危著想,雷洛都有些佩服此人說起話來扯大旗的本事了。
不過這也說明一點,那就是對方真的沒有帶令牌,不過雲鶴老祖既然傳訊給他,為何沒有交付給對方令牌呢。
“姓王的,少在這裡信口雌黃,雲鶴老祖人都還在暴雨島,居然會傳訊給你,反正我話撂在這裡,不拿出令牌你今日絕對不能善了!”
黑袍男子擺出一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甚至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那些執法修士也都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法器,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看來雙方是積怨已久,這次的事件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雙方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終於要因為這麼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展開火拼了。
“難怪呢,雲鶴老祖去了香芸閣主那,難怪不給這姓王的令牌,原來是給不了!”雷洛撇了撇嘴小聲道。
不過他看到雙方劍拔弩張,絲毫沒有各退一步的打算後,就知道今日兩邊要麼動手,要麼就僵在這裡,但是很顯然他們不會一直如此。
“看他們的架勢,除非……”雷洛一臉的鬱悶,略微思考後說道:“嗯,除非有第三個人趕過來調解!”
他家鄉有句古話,叫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不,第三個調解之人馬上就到了,並且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生怕晚了一步。
“段道友,王道友,你們二人這是怎麼了,這隔著幾里遠就聽到了你們在這星陣樓吵吵鬧鬧的,大家都是同僚,應該互相幫襯才對。”
一個帶著賠笑之色,身形虛胖,面色紅潤的胖臉男子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並且一邊走一邊說著勸解話語。
說完之後,他是走到了黑袍男子的身邊,然後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盟’字,看起來是本土聯盟的令牌了。
“段道友,我和王道友是一起來的,他也確實是奉了其師尊的口令來這裡檢查一二,我這不去我師尊那幫其求了一塊令牌,這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你看,你們這鬧的是哪一齣啊,大家同僚一場,怎麼可能動刀動劍呢,還不快快收起來!”胖臉男子接著勸解道。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加之對方手中確實有聯盟的令牌,黑牌男子是抬手做了一個收手的手勢,四周的執法修士也都順勢收起了法器。
王鶴身邊的修士見此,自然是同樣收回了法器。
原本劍拔弩張的局勢也在胖臉男子出現後瞬間煙消雲散,不得不說此人和稀泥的本事確實有些門道。
“哼,今日就暫且放過王道友,不過星陣樓乃是聯盟重地,下次硬闖之前想想清楚,可別把這裡當做以前,雲鶴老祖現在在狂風島可不是一家獨大!”黑袍男子這時候冷聲警告道,說處的內容更是意有所指。
王鶴聽後面色一寒,但是卻沒有反駁此話,而是看向了傳送陣的方向,結果看到了雷洛二人。
“他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此地!”他見到二人後,語氣不善的問道。
這時候,黑袍男子的屬下之中,一個築基修士連忙上前解釋了一番,並且隨手指了指二人乘坐的傳送陣。
王鶴快步走到傳送陣旁邊,結果發現腳下的傳送陣無法傳送,這是讓其有些意外。
這其實是雷洛的手段,他在啟動傳送陣之前,就在傳送陣上放置了爆炸符?。
當傳送成功之後,這些延時的符?才引爆,那麼外島的傳送陣自然是被符?炸燬了。
“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押回去,我要親自嚴刑審問!”王鶴見傳送陣無效後,對著身後隨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