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數道身影飛來,一下子落在了大殿之前,正是楊青庭帶來的那些金闕峰弟子。
而他們走入大殿內時,全都是沉默不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因為在來的路上,他們看到了那楊溢乾枯的屍首,還有魔焰宗一眾弟子的屍體,暗自慶幸自己沒下來的同時,也害怕這位楊趙老的責難。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位一向護犢心切的楊長老居然沒有因為楊溢的死而暴怒,反而讓人意外的鎮靜,這有些不合常理。
而他接下來做的事,也讓一眾弟子有些意外,因為對方將儲物袋開啟,然後走到眼前的傳送法陣旁邊開始研究修補起來。
眾人只能緩緩等待著,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法陣修補完畢,楊青庭又是拿出了無數靈石,開始放入法陣之內。
當傳送法陣又被啟用之後,他抬起頭叫來了一位弟子,讓他站到了法陣上。
“記住,那小子已經是重傷之軀,找到他的話給我果斷把他殺了!”楊青庭神色陰冷的囑咐道。
看到楊長老的陰冷眼神,這位弟子不敢說半個不字,只能生硬的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法陣正中的位置,等待法陣啟用傳送。
隨著楊青庭的操作,傳送法陣就被他啟用了起來,而法陣中間的弟子心情是坎坷不安起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傳送法陣的光芒大亮,法陣中間位置更是爆發出刺目金光,不過那名弟子遲遲沒有被傳送出去。
就在十幾個呼吸之後,傳送法陣上的靈石全都化為了粉末,而一股光柱衝上方圓廳直落而下,擊中了那名在法陣中間的弟子。
“啊!”在一陣充滿毀滅般的氣息中,那名被擊中的弟子整個身體都消融開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軀就化為了天地之間的幾粒塵埃。
“怎麼會!”楊青庭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整個人喃喃自語道。
說完之後,他回憶著雷洛消失時的記憶,那金色的法陣,那半空中的文字,還有那高舉的右手和右手中心的藍色光芒。
“那小子的右手有古怪!”楊青庭恍然大悟道。
他也算是明白了,對方不逃走反而拼死也要來這裡,是因為這個傳送法陣只有他們能用,別人都用不了,自然追不上了。
“那個標記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一定要查出來!”楊青庭又是咆哮起來。
……
數天後,五行劍宗的山門外。
楊青庭雖然知道魔焰宗的宗主會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就連那羅浮國都沒去,轉頭就到了這裡。
在楊青庭的面前,正有十個身穿黑袍的人影,這些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這位金丹大修士也恐懼不已,這是境界的雅緻,完全無法力敵的壓迫感。
而在楊青庭的身後,金闕峰的那些弟子全都變成了乾屍,死狀和楊溢還有幽少主一模一樣,悽慘至極。
在楊青庭的身側,則是那名紅裙女子,不過此女現在渾身青紫衣衫破爛狼狽不堪,全身上下還被數種殘忍刑具束縛,一些黑色鐵刺更是刺入此女的身軀之中。
“照理說那小子中了你的化靈火神通是必死無疑,你也算是為我兒子報了仇,但是我要你保護我兒子,你卻讓他死了,死的還這麼悽慘,你說你該不該罰!”幽宗主毫無感情的對紅裙女子說道。
紅裙女子用力撐起受傷的身軀,一點點的將雙手抬起,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做出了一個躬身領命的姿勢。
“哼!要不是念在你是我宗護法,我就要你嚐嚐那納祭殿的酷刑了”幽宗主表面故作大度道。
說完之後一揮手就將此女給打暈了過去,在他身後走出了數個弟子,將此女抬向停在遠處的那座空中堡壘。
楊青庭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朝著自己襲來,他知道那是對方的威壓,自己只有金丹初期修為,在對方這些元嬰修士面前就是一隻螻蟻。
不過這股壓力來得快去的也快,很顯然是幽宗主收回了自己的威壓,不清楚情況的楊青庭自然不敢抬頭。
“楊長老,帶我們去那個遺蹟內看看吧,今後還需要你為我宗出力一二,今日之事就此過去了,”一陣幽幽的話語在他耳邊響起。
楊青庭連忙答應了下來,然後帶頭朝著五行劍宗的山門內飛去,而那十名元嬰修士全都跟了上去。
幽宗主雖然恨不得殺了對方,但是剛剛統一東越國,還需要對方效力一二,所以只能放棄殺掉他的打算。
楊青庭作為東越國五行劍宗的長老,在整個東越國都是赫赫有名,由他出面可以擺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能讓魔焰宗今後在東越國更加得人心。
出於這幾點考慮,這位心狠手辣的幽宗主也就沒有出手。
就這樣,東越國五宗徹底消失,整個東越國都歸入魔焰宗的統治之下,而這個統治甚至持續了百餘年,一直到某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