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小姐,這位是?”見到雷洛後,妙言大師語氣柔和的問道。
顯然雷洛的無禮行為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向著面前這位州牧府的千金小姐打聽起來。
“這位是家父故人之子,雷公子,這次來金山是為求學,現在與我一起在金山書院習讀詩書,”陸玲瓏對著妙言開口介紹起來。
雷洛聽著陸玲瓏的介紹,然後看向這位妙言大師,想要仔仔細細的看一看這位妙言大師究竟有幾斤幾兩。
不過就在此時,一股神識突然掃過他的身體,這也讓他心中一驚,同時全力運轉起了斂息術和馭煞之術。
這一股神識彷彿是隨意的掃過雷洛的身體,只是想要探一探自己是不是修煉之人,沒有過多的停留。
當斂息術和馭煞之術運轉後,按照他的估計,應該是沒有讓對方發現什麼。
不過雷洛是心中有了數,根據剛才的神識強度,這位叫做妙言大師的人,原來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怕對方起疑,他不敢放出神識去查探對方,不過在他的心中,已經把這位妙言大師和寺院內的道姑全都列為了可疑之人。
“想不到參加一場廟會就有如此收穫,一個築基修士,怎麼可能待在寺院內每日吃齋唸佛,必然有所圖謀!”
雷洛是在心中懷疑眼前這禿驢壓根就不是什麼和尚,而是半路出家的南珏國魔道修士假扮之人,不過雖有懷疑,面色卻絲毫不變,不給對方任何的破綻。
而這位妙言大師,透過神識查了一下這個無禮小子的底,發現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更是帶著一些書卷氣息後,就將他歸類為了一個攀附權貴的窮酸文人。
“此人斷然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妙言大師在心中暗道。
接著,這位妙言大師是面帶笑意,招待起了二人。
還真別說,這妙言大師倒是能說會道,講述佛法時,也是口舌生津,妙語連珠,給人一種真正得道高僧的感覺。
除開陸玲瓏以外,周圍的香客全都是一臉恭敬的看向這位妙言大師,就好像對方真是在世活佛一般。
雷洛是搖了搖頭,就直接拉起陸玲瓏,走出了這大殿。
而妙言大師看到雷洛走出大殿,眼中是精光一閃,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接著其面色不變,又對著身前香客講述起了佛法。
“雷公子看樣子是對佛學並無任何興趣了,”陸玲瓏看著雷洛面金色冷漠的問道。
“這是自然,我又不出家當和尚,我要追求,也是追求那成仙得道之術,而非這些信神拜佛之道,”雷洛則是實話實說了一句。
他都開始修道了,自然不會去理會佛宗的條條框框還有佛法。
“求仙長生,那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就連家父,當年也,”陸玲瓏突然欲言又止的說了半句話。
看到陸玲瓏的樣子,雷洛猜測對方可能有心事,所以也就不再言語,只是看向了四周。
“既然如此,今日這廟會也逛完了,我們回府去吧!”陸玲瓏突然改口提議道,顯然是沒了興致。
雷洛自然是順著對方的意思,二人也就直接朝著陸家府邸出發,不過在離開這裡時,又朝著這金山禪寺看了數眼,同時將這位妙言大師列為了重點懷疑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