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乃書畫之劍,以書畫養墨池,可升墨池品秩。
今日作畫奔馬圖,以奔馬圖了林四爺心願,又以奔馬圖養墨池,一舉兩得。
安樂心情大好,甚至感覺自己的心神都在這一刻壯大許多,距離下一境脫俗,越發的近了,若是緣到,水到渠成可破之。
一幅奔馬圖,養劍亦養神!
“四爺,獻醜了。”
殘陽下,安樂抱拳作揖,唇角掛笑。
林四爺看了安樂一眼,俊朗面容上盡是欣賞與感激,他知道這幅奔馬圖,安樂定然是竭盡全力去作畫。
襲香在一旁,觀那畫作,只感覺馬兒似要從紙上奔出,氣魄雄渾,桀驁不凡!
安公子的畫……著實是神了!
四爺盜驪馬的神韻與氣質,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愧是安大家,前有墨竹後有奔馬,詩書畫皆是一絕,墨竹圖上,那句任爾東西南北風,與奔馬圖上這首詩,著實歎為觀止。”
“就是不知這‘悲鴻馬’是何意?”
林四爺疑惑詢問。
安樂一笑:“詩詞乃是小生於家鄉偶聽一些隱士所作,至於奔馬圖上題悲鴻馬,與墨竹上題板橋竹一樣,算是……一種情懷。”
情懷麼?林四爺若有所思,禁是不由笑了起來。
觀那奔馬圖,他心頭的愁緒煙消雲散,圖中奔馬的自由自在,掙脫枷鎖後無拘無束,盡數展現。
又何嘗不是他林四郎所向往的心境?
得此一畫,何其幸運!
“畫之大道,在於追索自然。”林四爺不禁浮現出安樂作畫前的話語,馬上了鞍,牽了韁,便等於是上了枷鎖,便不復自然滋味。
難怪安大家畫馬之前,要脫鞍去繩。
林四爺心頭敬佩無比,儘管安樂很年輕,但這剖析精細,入木三分的作畫技巧,讓其驚歎與敬佩。
林四爺能看出,這幅奔馬圖中融入了安樂叩開林府大門那素描圖的技法。
難怪文院夫子稱其可自成一派,確實不負虛名!
林四爺面色突然鄭重起來,一提儒衫,朝著安樂恭敬且鄭重的作及地長揖。
“多謝安大家的奔馬圖!”
“林四郎欠安公子一大人情,往後若有所需,安公子儘管開口,林四郎竭盡全力相助。”
林四爺鄭重無比的承諾。
安樂聞言,趕忙攙扶起林四爺:“花夫人於我有大恩,林府待我亦不薄,此畫可為四爺排憂,小生心中歡喜,四爺無需如此。”
林四爺起身,沒有多說什麼。
“我也不多言,此恩情我銘記在心,大嫂與我說過,你得了聖山小聖令,欲要衝一衝那中土天才之巔峰,對話聖師。”
“得小聖令便入小聖榜,關於小聖榜的排名,都記錄在這冊子內,你回去且看看。”
“每一次小聖榜發生名次更迭,聖山第二山的守山人便會發布更迭後的排名,由文院抄錄公佈。”
“這是最近一次的排名,你昨日得小聖令,今日便已然登榜。”
林四爺從袖子中取出了一份黃皮冊子遞給了安樂。
安樂立刻接過,翻閱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