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來這裡”我手裡拿著金絲翡翠粥,在小白的面前晃悠。小白,當然是我對這隻四尾狐狸的愛稱。小狐狸不會說話,我只能這樣招呼她。
小狐狸轉身看著我,眼睛發著亮光,就像是發現了寶貝。
“木易哥,快別逗小白了,我們要出去了”大早上一身戎裝的晴淺,在大樹下靠著,不由得撓撓頭。
現在的小白,今時不同往日,那可是我們這幾個人的福寶。連續一週的時間,只要是帶著小白出去,我們就可以‘大獲全勝’;在各個不同的地方發現獵物,甚至有一次在家門口,都碰到了一隻受了重傷根本沒有反抗氣力的笨熊!現在的小白,根本就是一個吉祥物。
“哦,知道了,嘿嘿;小白,你和大家去吧”我像變戲法似的將碗變成空碗,向著小白敞著口;小白看著碗中空落落的,不禁一陣失望,眼中對我露出極致的鄙視。
“記得晚上回來吃飯,想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們做”我將碗放在地上,向著晴淺招手示意;
“好了,回去照顧媽媽吧,木易哥”小六從樓上飄出,還是一襲黑袍遮住全部面貌。
“嗯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我看著小六,捉摸不透。小六在逐漸的疏遠著大家,這是我的感覺。
望著眾人一狐狸遠去,我往袖口中望著那一隻吃的飽飽的花斑小虎,生出無與倫比的鄙視。
“媽媽,要吃點飯嗎”我望著閣樓喊著母親,母親自從醒來後每天的日常就是在閣樓上,天台上看著太陽,原本就沒什麼精神的母親,坐在太陽下更是生出一股暮氣,再也不復從前。
媽媽久久沒有回覆,我卻是習以為常,搖了搖頭“媽媽變得好沉默,不一樣了”
重新盛上粥,我一步一步的邁上閣樓去,手中飯碗搖晃,晃動著碗中的金黃。
終於爬上閣樓,母親靠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太陽刺眼,母親在風中零落出的白髮更加刺眼,更加扎心。
“風燭殘年也不過是這樣了吧”我心中哀嘆,多想讓母親永遠陪在我的身邊呀,如果不能永遠都陪著,那我就爭取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暗自下定決心,走到母親的身邊蹲下“媽媽,該吃飯了”看著母親在陽光中安詳,緊閉著眼睛享受著太陽;我說話小聲,既擔心媽媽聽不到,又擔心驚擾到媽媽。
媽媽過了半晌,緩緩睜開眼睛,沒有太多的神采。我看著傷心,在母親身邊半蹲起,開始一勺一勺的喂著母親粥飯。
人是鐵飯是鋼,這句話在任何時候好像都沒有錯過,我一口一口的喂著母親飯,不覺想起三字經的‘親有疾,藥先嚐;晝夜侍,不離床’;每次怕母親燙著,我都要先嚐一下。
母親吃完半碗粥後,稍稍有了些精神,看著母親眼中綻放出光彩,我才稍稍放心。
“母親,我先下去收拾,您先曬會太陽”母親吃飽後,我和母親告別,正準備起身下樓,但頭上出現一隻顫顫巍巍的手,在我的頭上輕撫。
“孩子,多陪媽媽會”母親聲音的突然出現,使我有了一絲感情上的慌亂;這可是母親甦醒後第一次講話呀,母親是要康復了嗎?還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哎,媽媽”我緊忙將碗放在地上,應了媽媽一句;然後一屁股坐在媽媽身邊的地上,再也不顧得會惹一身塵土。